原來,李二蛋一直看著她的臉上的那道痕跡,神情有點呆滯,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雲鶴在說什麼,合著說了半天,李二蛋竟然完全不在乎的呢?
這個讓雲鶴很不高興,但是還是保持著自己的涵養。她拿著手帕在臉上擦了擦,遮掩住了那道紅色痕跡。
崔雲秀急道:“你怎麼這樣的反應啊,說句話李二蛋,你能看著她們被這麼欺負嗎?簡直是要把對方給生吞活剝了!就算是兩個女孩都嫁給了張本河,估計也會被殺了,她的父母也十有八九活不成的!”
“是啊,一個禮拜要過去了,要是明天之前不給他回應,我又要收到我父親的一根手指頭。我現在真的好擔心,要是傷口感染之類的,也不會給她看病的。”她說著又哭起來了。覺得為什麼這麼倒黴呢,從來沒有做過什麼壞事,不管怎麼說,也不該是輪到她這麼倒黴啊。
兩人說完了之後,一抬頭發現李二蛋還是在看她臉上的那根紅線。
崔雲秀就要發作,李二蛋看到她的反應,趕緊說道;“你放心,我不是對她的臉上的紅絲有什麼看法,我隻是在猜測為什麼她會有這個現象。”
“現在不是說這件事的時候!”
“不,這個對我來說很重要。”李二蛋道:“要是不盡快查明白了這件事,我看你很快就要出事了。”
雲鶴非常吃驚道:“你說什麼?我要死了?”
“你現在是不是感覺到心髒像是被人壓了一塊石頭一樣?後背也特別疼,太陽穴也是悶悶的。吃飯也吃不下。”
她點點頭:“是啊,可是我以為是因為我父母出事,我的情緒上麵受到影響了,所以才會,難道我有什麼病麼……”
“這是我的懷疑,你不要著急,很多事情都推給我,我們就一點點的解決好了。你先告訴我你的這個紅絲到底是怎麼回事,來龍去脈給我講講好了。”他一邊說話一邊拿出了自己的針盒子來了。給她的胳膊上麵做針灸。
雲鶴非常奇怪,可是也不好問為什麼。
崔雲秀問:“為什麼在這裏紮針?”喵喵尒説
“這裏的血要心髒的,我要斷掉心髒的經脈。不能讓毒性繼續攻心了。”
“毒性攻心……你的意思是真的中毒了!”
“我隻是猜測而已,你接著說吧。你這個病情是怎麼回事。”
雲鶴雖然很擔心自己的父親,可是也看出來了,李二蛋是一個想要幹什麼就一定會幹的人,要是不配他的工作的話,也沒辦法請求幫忙了。
她就隻能長話短說,把這件事給介紹了一下,她說,這個紅線,這已經出現在她的身上有二十幾年了,基本上就是剛剛出生不久就發現了,而且出現之後半小時左右就會漸漸消失。
“因為除了這個之外,並沒有別的症狀,所以我也沒有當回事。隻是近些年來,我感覺這個紅絲的消失時間確實長了一些。”她上小學的時候,洗澡之後,會出現大約二十分鍾,後來就是三十分鍾,一個小時,才會看不到。可是從今年開始不知道為什麼直接就延長到了兩個小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