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兵一路狂奔,激起煙塵飛揚,卻未見雜亂,鉤槍刀戈,群騎呼嘯。而羅洪被放於一騎兵馬背上,臉色蒼白,口吐鮮血,不省人事。而騎兵沒有人理會羅洪,隻是一心向前奔跑。
墜輝城上的守兵遠遠看到煙土飛揚,亦是以為千萬人來襲,一士兵作勢去敲響警鍾。這時,一老兵靜靜盯著遠方,一會,急忙攔下正在敲鍾的士兵,急忙道:“是蘇將軍他們,快去叫下麵人開城門。”士兵遲疑,未反應過來。老兵又趕緊催促,“真的是,蘇將軍快去。”士兵一驚,蘇將軍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趕緊對下麵人大喊:“快開城門,蘇將軍回來了。”
下麵人一聽,城門便咯吱咯吱的打開了。
騎兵一路通暢無阻,穿過城門,飛奔而過本來沒有多寬敞的街道,激起一陣雞飛狗跳,更引來一陣叫罵。
知情的人趕忙相勸,“這是蘇將軍,你不要命了?”
蘇將軍!
人們心中不由浮起一副畫麵,畫麵之中,一雄壯大將於敵軍中,手抱一嬰兒,單手提著銀槍,七進七出,無人可阻,殺得敵軍破膽,而後單騎遠去,激起一路揚塵。
“他就是蘇將軍?”
“是的,他就是城主座下第一大將人稱鐵膽將軍,靖宇武將之中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群中知情人士給出回答。
“蘇將軍?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人群之中總有幾個剛來墜輝,好像真的不知道蘇將軍,話語像是在調侃。人群中的本地人無語,也不解釋。
騎兵一路來到豪華的府邸前,這墜輝城之中,擁有如此豪華的府邸,怕是除了城主府之外再無其他了。大軍停下,蘇將軍跨身下馬,將手中銀槍交給旁邊一個騎兵,轉身又抱起另一匹馬上的羅洪,對其餘騎兵道:“你們回軍營去吧,我自己進去。”話語即是命令,騎兵聞言,調轉馬頭又是一陣呼嘯,往軍營而去了。
蘇將軍走進城主府,一路下人點頭哈腰,蘇將軍,蘇將軍的叫個不停,蘇將軍也是點頭示意。不久,來到大廳前,隻見墜輝城主獨坐寶座,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倒是他女兒黃晶卻焦急的來回走著。兩人看到蘇將軍走進來,黃晶先是一步走近,看到蘇將軍手中不省人事的羅洪,緊張道:“蘇大哥,他怎麼樣了。”
蘇將軍聞言,不慌不忙答到:“小姐,他沒事,隻是昏迷過去了。”之後將羅洪放在大廳一椅子上,然後半跪抱拳對著墜輝城主道:“城主,屬下幸不辱命,將羅洪救回來了,隻是他被血刀門長老榮威廢去武功,筋脈盡斷,怕是……”
“明哲啊,人救回來就好,榮威可是血刀門第四高手,沉浸武學多年他出手要羅洪命不過一息之間,他隻是廢去武功,算是給你我一點麵子了。”墜輝城主打斷蘇明哲的話,但是沒有意識到血刀門給的不是他的麵子,而是蘇家。
黃晶聞言,趕緊走過去查看羅洪,看到昏迷不醒的羅洪,不由一陣悲傷。
墜輝城主一臉惋惜的看著羅洪,又看著自己的女兒,滿是憐愛。隻有麵對女兒,他才表現出作為父親的一麵,他妻子死的早,他一想到曾與他甘苦與共的妻子,滿腔柔情化作春水,都付於女兒 ,就連二夫人生的世子也未曾有過如此待遇 。
之後,墜輝城主又吩咐道:“明哲,你去將孫大夫喚來。”蘇明哲聞言,應道:“是,城主。”蘇明哲走出去,墜輝城主又對門外喊到:“來人。”聞言,門外走進來一下人,墜輝城主又道:“將羅洪帶去客房安置好。”下人聞言,走過來將羅洪抱起,走了出去。黃晶一臉悲傷與不舍。
墜輝城主走下座位,來到女兒身邊,輕輕的摸摸女兒的頭,道:“他還沒有死不是麼?隻是武功被廢,世間奇藥雖然稀少,但是也不是沒有,羅洪想要恢複也不是沒有機會。”黃晶聞言,前是臉色微紅,而後驚喜的道:“真的嗎?”
墜輝城主柔聲道:“是的,父親怎麼會騙你呢?你先下去休息吧,孫大夫會把他治好的。”黃晶聞言,心是一安,便應了一聲,之後退了出去。
整個大廳隻剩下墜輝城主一人,此時他喃喃道:“女兒啊,為了隻見過一麵的人如此可值得?”當西湖巨變,黃晶便意識到羅洪可能要出事了,便請求父親出兵相救。墜輝城主拗不過女兒再三請求,便派出手下大將蘇明哲,最終還是將羅洪救下,隻是經脈盡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