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春燕暗罵這是頭老狐狸,明明你資金肯定出了問題,急需用錢,這時候還能端得這麼穩。
她之所以有這樣的判斷,當然是從始至終她觀察到,以及她的經驗看出來的。
不過,畢竟他們是畫的主人,熊春燕也隻能點了點頭,道:“好吧,那就依鄭總所言。”
笑了笑,熊春燕開玩笑道:“可別我今天給的價你們不滿意,到時候拍出來的價格還不如這個,那我可就不負責了啊,而且個人所得稅以及我們的傭金,這些都需要你們來承擔。”
雖然是開玩笑的口吻,但熊春燕也是在提醒他們一個事實,風險。
聽到這話,鄭剛和鄭齊兩人果然眼皮微動,再次對視一眼。
猶豫了一下,鄭剛道:“熊總,我想跟我弟弟商量一下,不知道方便嗎?”
熊春燕立刻道:“當然。”
說著,她道:“不知道你們是在這裏,還是出去,如果在這裏,我們現在就出去等待。”
鄭剛眼神微不可查的環顧一圈,然後道:“我們就在這裏吧。”
熊春燕點了點頭。
而鄭剛又趕緊對杜建惠和龐源、沙誌飛道:“實在不好意思。”
杜建惠自然理解,擺手道:“沒事。”
雖然這麼說,但他眼神還在不時望著那幅畫。
隨後,熊春燕跟杜建惠和龐源,以及沙誌飛出了門,順手把門給關上了。
出去後,沙誌飛對熊春燕道:“唉,可惜最近有兩筆投資,否則我倒真想跟你競爭一下。”
熊春燕客氣道:“沙總就別說笑了,你的投資那可是錢生錢,古玩字畫對於您來說,那隻是閑暇時候陶冶情操的,不像我們,專吃這口飯,跟您比不了啊。”
沙誌飛擺了擺手:“哈哈,你就別捧我了,我幾斤幾兩還是清楚的。”
兩人說笑一番後,沙誌飛轉頭對杜建惠道:
“不知道杜教授最近有沒有什麼作品,可以給我們欣賞一下嗎?”
杜建惠這時心思都在裏麵那副畫上,剛剛出來的時候,他都一步三回頭,像是生怕那畫跑了似的。
這會兒聽到沙誌飛的話,杜建惠搖了搖頭:“你要是昨天之前問我,我還會說有,但今天,已經都沒了。”
“啊?”沙誌飛一呆:“都賣了?”
“不是。”杜建惠歎道:“都被我燒了。”
“什麼?”
不僅沙誌飛驚呼出聲,龐源和熊春燕也都是如此,滿臉驚容。
龐源更是急切道:“老師,您怎麼都燒了,今年你寫了好幾副字,我看都有很高的造詣啊,怎麼能燒了呢?”
熊春燕也道:“是啊,您對藝術的追求讓我們敬仰,但您也沒必要燒了吧?太可惜了。”
沙誌飛這時候也反應過來:“是啊,杜教授,您這也太精益求精了吧,真是……讓人歎惋啊,以前您的字我就覺得太厲害了,現在肯定更加精湛,怎麼能燒了呢?”
麵對幾人的震驚和可惜,杜建惠也隻是笑了笑:
“隻是最近看到一個青年,他的字比我的字更好,我就覺得學藝不精,那些字還是別拿出去丟人現眼了,所以就燒了。”
“什麼?”
幾人再次目瞪口呆。
青年?比你的字更好?
還讓你覺得學藝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