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吧?方才殿下叫我把這個送來,說是外敷在傷處,十分靈驗的。”那侍女舉過一個晶瑩剔透的纏絲瑪瑙瓶來:“公子除了傷處衣衫吧,好讓奴婢服侍您上藥。”
“這……不用了。”籬的臉微紅起來,那敖烈手段惡劣,傷處正在下腹近處,又怎好讓這妙齡少女得見?
“勞煩姐姐放下,我自己來就好了。”
2008-6-20 13:39 回複
乜亍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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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樓
那侍女抿嘴一笑:“公子不必客氣,奴婢向來做慣了這些的。”說著已輕輕上前,便想檢視。
籬的臉紅得更是厲害,慌忙往後一縮:“真的不用。……你還是出去吧。”
那侍女不好再硬勸了:瞧這扭捏勁兒,怕是傷在了那見不得人的地方吧?這些日殿下帶回寵幸過的花妖狐精,個個修行深厚體質良好,一夜侍寢後大多並無什麼傷害,怎麼這個人就被弄傷了呢?
心裏思量著,隻好把那瓶子放在了床頭,退了下去。
將那瑪瑙瓶中的淡綠液體傾出一點,倒在了下腹處的傷口,一陣沁入心脾的清涼瞬間延著傷口鋪展開來,糾纏一夜的銳痛消失於無形,籬驚訝地看到傷口的血色一點點淡了。
鱗片是要一月才能重生的,這藥並不能催長出來,可起碼,不用忍耐這些天的痛楚了。
若是在龍宮裏換了是那粗心大意的敖豐發現了他隱瞞的傷,定會直接衝出去大打一架,卻並不會想起來他需要傷藥。
靜靜躺下細細體會著這仙家靈藥的神奇,這藥……是他差人送來的呢。
唇邊一絲明朗的笑容一點點蕩漾開來,象是海麵上微風拂過的漣漪。籬的心中那塊柔軟的若有所待,在一點點擴大著。
起床後一天悠然而過,看著窗外明霞天光掩映,仙宮樓宇重重,籬靜靜地在房中等了整整一天,卻並不見有什麼人到來。
夜色漸濃了。和海底到了夜晚就濃黑一片不同,天上隻要是天氣晴朗,就是繁星點點,銀河璀璨。
驚喜地看著似乎近在眼前的明星,籬貪婪地呼吸著清新的空氣。雖然遠離了讓他感覺自在的西海,可這裏,也並沒有令他心中不安。
門“吱呀”一聲開了,仍是早上那個巧笑嫣然的侍女。“籬公子,殿下問你沐浴更衣了沒有?若沒有,是奴婢服侍著您呢,還是您自己來?”
沐浴更衣?……籬低頭看了看自己衣物上的血漬,心中恍然。雖然離開西海時就已匆忙換下了無法蔽體的衣衫,可源源不斷微滲的血跡還是又弄汙了這件淡青的束腰長袍。
那個人,竟還記著這點細微之處。籬微微笑起來:“我自己來吧。”
跨進了那玉石鑿就、明紋鐫刻著雕花的浴缸,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身上的傷早就不疼了,何況,這溫暖而清澈的水來自天河,絲毫不帶鹹澀。
頑皮地將頭深埋進水裏,淺淺的水下,他身上每一片金鱗似乎都閃著喜悅的光。遇見水的那一刻,自由地用魚尾嬉水是來自身體的本能。
半晌才意猶未盡地從水中露出頭來,他無奈地歎了口氣。這水委實……太淺了呢!
拿上浴缸邊準備好的替換衣物,他愣了一愣。半透明的絞綃料質,雖然有著數層,可仍隱約輕透。天宮的人,都穿這種薄如輕紗的衣物麼?
猶豫了片刻,他仍是換回了原先的衣物。
撩開掩映的簾幔,毫無意料地看向了床邊,他的心忽然猛跳了一下。
寬敞的床上,半臥半倚地躺著一個人,不再是初見時明紫的戰袍,也不再是昨日所著的鵝黃大氅。……楊戩此刻身上,不過僅著了件半掩胸膛的月白裏衣,散散的用了條同色腰帶束在了堅實的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