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地,易芊芊“嗚嗚”地哭了起來,那眼淚一顆一顆掉下來的樣子,真是看得虞樹樹有些心疼。
嘖……她最看不得女人掉這些眼淚了,現在看這易芊芊這麼一哭,她算是徹底敗了!
於是,轉念一想,反正她也並沒有真的冤枉她,她打算勉為其難幫她一下。
緊接著虞樹樹走到了男人的跟前,神情略有不耐地掃了一眼男人,“好了神禦,這走一個就罷了,還都走嗎?這要是傳出去,我豈不是成了大魔頭了?算了!算了!你就不要讓這個易芊芊走了,反正這事本來也不應該怪她的!”
男人微有些狐疑地看了一眼她,“那你不生氣了?”
虞樹樹淡淡地點了點頭,“嗯!不生氣了!”
神禦:“那你不走了?”
虞樹樹再次不耐地點了點頭,“嗯!不走了!反正走了也沒處可去!”
神禦:“那好!易芊芊,你可以留下來!”
最後聽到已經下了決定的男人竟然改變了自己的決定,公司裏都看著女孩的眼神都變得匪夷所思。
他們總裁竟然因為一個女人的話改變主意了?而且是輕描淡寫的兩句話?這到底是真的假的?
……
一時間,所有人看著女孩的眼神都泛起了幾絲迷惑,紛紛揣度起女孩是誰。
這要是以往的那些女人,他們總裁斷然是不會這麼聽她們的話的,但這個女人……她為什麼是個例外?
……
事後,因為虞樹樹在辦公區鬧得一番事,神禦沒有再讓她獨自一人待著。
在他回去開會的時候,他又將她叫在了身邊。
但虞樹樹在他的會議上根本什麼也聽不懂,於是無所事事的時候,她便又趴在桌子上拿著他的筆玩了起來。
隻是她玩的樣子男人看見也沒有責怪她,隻是寵溺地看了一眼她,接著又開起他的會。
隨後會議進行起來的時候,男人忙著一邊開會一邊處理合同,女孩忙著亂塗亂畫她的畫,那些參會的人員,則是忙著暗暗地打量著她,心底暗暗腹誹。
雖然他們不知道女孩是誰,但如此重要的會議竟然會讓一個毫無幹係的她參加,他們也是無語凝噎。
這不怕她是商業間諜也就罷了,竟然還讓她坐在他們總裁的身邊,這也是破荒。
但再看他們總裁時不時瞄一眼女孩的眼神,那分明充滿了寵溺與溫柔,他們又一個個地沒敢話。
畢竟是總裁帶來的人,搞不好是他們未來的總裁夫人,他們還是不要在此生事了。
隨即,會議進行到了尾聲,男人在他桌前的文件堆裏翻了翻什麼,忽然找起了什麼。
男人翻了翻自己桌前的文件,仿佛沒有他要的東西,轉頭看向了身邊的李秘書。
神禦:“李,我的合同呢?”
李哭笑不得地將合同遞給了他,“總……總裁……在這裏,剛剛姐拿了!”
接著當他視線落在李手中的合同,竟然被女孩用筆在上麵畫了一隻巨型的烏龜,他整個人也是無語凝噎。
嗬!這個女人竟然敢在他重要的合同上畫烏龜?她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