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估計是傅淮生這輩子遇到的最鬱悶的一件事了,所有的點心都裝好了,沒有現金付帳,而眀嬌的眉眼早已彎了起來,哈哈,上當了吧。
眀嬌要吃小吃,絕非是因為愛小吃,這種事情以前耍過大哥,但是大哥很聰明,沒有現金,直接拿了剛買下來的東西給抵擋了,那老板娘開心的嘴都合不攏了。
現在呢,傅淮生皺著眉,俊臉有些拉不下去,沒有喬津帆的那種胸懷了,麵子是個大問題。
當然,在他發現了眀嬌在一邊看好戲的時候,所謂的麵子又是個小問題,果然,聰明人很有辦法,已經去摸他腕上的那塊瑞士表。
眀嬌一看不由揚眉了,喬津帆當年抵押的東西是一隻牛皮手袋,把她的心愛之物丟給人家,眀嬌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反而被喬津帆給懲罰了。
現在呢,傅淮生這隻表的價格,眀嬌目測了一下價值至少五十萬以上吧。
古人烽火戲諸侯,隻為美人一笑,一擲千金,隻為美人歡心,但喬眀嬌從來都不是禍國殃民的人,哪怕有心耍傅淮生,這一刻也不由心頭一動。
有時候女人要的,不正是男人的心嗎?
傅淮生的心,眀嬌一直沒有正視,但此刻,剛剛狡猾的小臉上還是露出來一抹沉思,或許真的如大嫂所言,如傅淮生所言,隻要她心底裏沒有心愛的人,用一輩子的時間,她總會愛上這個人。
纖細的皓腕,擋住了傅淮生的動作,或者俊臉上略微一僵,耳根有些紅,這輩子估計傅淮生還沒有花過女人的錢。
“喏,兩百一十!”
眀嬌的錢夾裏,居然有著厚厚一疊的現金,這實在和她經常外出的習慣有關係的,現金是隨時準備著的,以備任何不測!
傅淮生的目光這一刻黏在了眀嬌帶著微笑的臉龐上,遠遠看去,俊男靚女,男的癡情,女的俏皮!
準星一點點的跟隨著越獄犯的身形前進,京城某武警隊長一臉謹慎和興奮,因為他旁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特種兵的隊長,聶輕鴻。
穿著特警服的聶輕鴻,即便站在一群特警中,還是有種很突兀的感覺,實在是因為他身上的氣勢太過逼人,身高腿長,卻矯健異常,特種兵隊長指導他們特警隊抓犯人,雖然有些遍地特警隊的意思,但也是給特警隊麵子。
特種兵出手,隻求一擊必殺,這一點眀嬌就見識過,當時那死亡逼近的感覺她沒有忘記,隻是她沒有料到,有一天,有一刻,在繁華的京城,也會遇到聶輕鴻,在生死一線之間,她看到了他。
眀嬌臉上微微帶著笑容,手中的錢夾剛剛闔上,正準備收回時,一個身形突然間不要命了似的撲了過來,險些將她撞倒,也在同一時刻,錢夾被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