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輕鴻第一個轉身,隻是在轉身之前,看了眀嬌一眼,在對上她那微微睜開的眸子,裏麵泛起淡淡的波光後,卻是以最快的速度轉身而去。
“這位先生,麻煩您也出去!”
傅淮生麵如冷玉,不曾動搖。
“我要陪著她,我不會打擾你們!”
傅淮生索性站在了遠處,卻沒有離開的意思,那醫生見狀,卻是搖了搖頭,已經吩咐助手開始動手。
“請放鬆,來,讓我看一下傷口!”
醫生柔和的聲音,鼓舞了眀嬌,眀嬌放開了手的同時,一塊手帕早已濕透。
眀嬌眼睛餘光看到了傅淮生英俊的臉鮮有的陰沉冷怒,一隻手攥的緊緊的之後,卻是閉上了眼睛,沒有勇氣再多看一眼。
她怕看的太多,接受的太多,將無力回報。
傅淮生,別對我這麼好。
眀嬌沒有說,隻是在傅淮生的目光與自己對接時,快速的閉上了眼睛。
手術室裏緊張有序的各類器具交換著,麻針刺入肌膚的疼痛,讓眀嬌抓緊了床單,一聲不吭的忍受著這極致的痛楚!
時光推移,無影燈下,當最後一針縫上後,眀嬌已經在一番折磨下,疲憊的睡著了。
睡著前,有一隻大手握住了她,她想縮回去,卻已經力不從心。
“怎麼這裏也都是血?”
一個女助理帶著吃驚的聲音,看著已經陷入沉睡狀態的眀嬌,衣襟處,也沾滿了鮮血,這流的太遠了吧?
但是,地麵上,也有鮮血的痕跡,怎麼回事?
“是,聶輕鴻的!”
眀嬌本來已經進入了沉睡邊緣的神經,似乎格外敏感,睜開眼睛的她,聲音沙啞無力,開口說出的話,隻感覺到脖子與喉嚨處都疼痛。
她險些坐了起來,被人一把按住。
“現在先照顧好自己!”
傅淮生的聲音帶著一種嚴厲和壓抑的隱忍的疼痛的責備的情緒。
“隊長,歹徒已經被彭隊長帶回去了,已經停止呼吸!”
急診室外,吳強匆匆趕來,還是第一時間回報了任務情況之後,正想詢問喬眀嬌怎樣時,發現依然麵色淡然的隊長,一隻手捂住了腹部,鮮血順著他的手指流了出來,不由大驚失色。
“隊長,您受傷了?”
天哪,吳強這一次總算明白了,隊長這一次的發揮又多失常了,自然也說明喬眀嬌在隊長心目中的位置有多麼重了。
“隊長,趕緊去處理傷口吧!”
吳強一臉著急,但是聶輕鴻的眉心微微皺著,臉上有些漠然。
“喬小姐肯定沒事的,一有什麼情況,我馬上向您彙報!”
吳強這邊催促,那邊已經有醫生走了過來,聶輕鴻大步流星的走了,醫生急急的跟了過去時,不由摸了摸腦袋,這人是不是身上長的不是肉啊,不覺得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