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就過去,你負責維護好員工的正常工作秩序,不要受到影響。”夜無心心裏想,反正他們都是在演戲,她就當很著急的樣子就行了,還是在家好好照顧兩個寶寶吧。

聽到夜助理的“指示”,他們迅速回到自己的崗位,雖然隻是助理,但是人家可是集團的大股東,又是總裁的夫人,她說的可能比總裁都管用。

陸寒一和陸南一的爭吵,在一分鍾之類快速的傳到陸淵的耳朵裏。

陸淵上次暈倒被私人醫生救過來之後,又恢複了以前的桀驁不馴的樣子,聽到這個消息,他感到振奮。

“這個陸南一真是衝動啊,為愛癡狂的人真可怕。”陸淵自言自語的說,手下沒有一個敢吭聲的。

這個老板給他們的感覺就是一個非常陰冷可怕的人,從來沒聽說他喜歡誰,也從來沒聽說他說不喜歡誰,每次的陰險得意就意味著有人要倒黴,可能是對手,也可能是他自己人。

這樣的人竟然說別人可怕,那說明他覺得這個人愚不可及。

“看陸南一還有沒有什麼下一步的活動,這個人橫衝直撞,說不定哪天就拿刀子捅死他哥哥呢,真好。”陸淵覺得得過抑鬱症的人真的令人生畏,很多時候讓人措不及防,他們一旦認定的人,誰敢動他們簡直就是在找死。

“好的,老板。”

陸淵看了他一眼,陰險的笑容讓這個回答他的人,嚇得差點尿褲子,要不是老媽要錢看病,他才不做他的手下呢。

“叫我總裁!”

“是的,老板!”再一次說錯了話,他被拖下去一頓暴打,打到滿嘴都是血,放他一個人躺在那裏,一動不動。

陸淵這種手段,讓手底下的人都心寒,自己拿他的錢,幹的是賣命的活。

陸南一和陸寒一僵持了一個小時了,兩個人扭打到一起,雖然沒有真的下狠手,但是看的大家膽子都快嚇破了。

“哥,你好歹讓我掛點彩,不然不逼真。”陸南一小聲地在他哥耳邊說,支個招讓他哥學一學,總是讓他哥掛彩不好吧,他心裏過意不去。

陸寒一聽著話,沒說什麼,一拳頭揍過去。

陸南一感覺自己鼻梁都快被打斷了,捂著臉心疼自己,誰讓他自己說的呢,自討苦吃。

就當陸南一正準備回敬的時候,總裁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陸寒一猶豫了一下去接聽。

“怎麼樣,兄弟殘殺的以為不錯吧,真是太精彩了。”

“你是誰?”

“我是誰,你要不就知道了嗎,從我這裏把秦玲玲的父母帶出去的不是你的人嗎?”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告訴阿南!”

“沒用的,你的話他已經不相信了。我就等著你們互相廝殺,到時候陸湛一定會痛心吧。”

“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我隻是要拿回我的東西,這些都不屬於你們,隻有我才是主人。”

“那就看你本事了!”

“嗯,我會給你看的。”

陸淵打完電話,陸寒一剛想給陸南一解釋解釋,陸南一一直側踢,直接把陸寒一踢到桌子邊角。

“阿南,你聽我說!”陸寒一嘴角帶血,卻向陸南一伸出手,希望他能夠回心轉意。

“你說什麼?說這一切與你無關?我會信他都不會信你。”

“小南,我是你親哥哥啊。”

聽到這句話陸南一愣住一會,開始發笑,笑累了,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著副總走了,外麵的員工趕緊過來看看陸寒一的傷勢。

看著陸寒一虛弱得樣子,他們趕緊打了急救中心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