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個玩意兒拿下來!上帝啊,求求你們了,快幫我把它拿下來!”那個男人不停地掙紮著,臉上涕淚橫流,崩潰地大聲喊叫著。
“把他給我帶走,快!”看到女人的死狀和男人下體戴著的東西,大衛?密爾斯黑著臉命令道。
兩個警察押著兀自大喊大叫的男人出去。
查看了一下現場,看著女屍被蓋上白布,易雲凡臉色冰冷地道:“大衛,我們回去!”
…………
重案組,審訊室。
“熱情之夜”酒吧的老板和那個男子都被帶了進來,由易雲凡和大衛?密爾斯分別審訊。
“你有沒有看到或者是聽到什麼奇怪的東西?”大衛?密爾斯詢問道。
“沒有。”酒吧老板搖了搖頭。
“那是你的地盤,夥計!”大衛?密爾斯俯下身,緊緊盯住對方的眼睛,沉聲問道,“難道你什麼都沒有察覺麼?比如某個奇怪的人,背著包或者夾著什麼東西,神色異常的?”
“我那裏是地下酒吧,長官!”酒吧老板無奈地攤了攤手,“你應該清楚來的都是些什麼人,每個人都帶著包,甚至還有人帶著滿箱子的工具!你知道的,有些人就是喜歡特殊的玩法!至於神情鬼祟異常的那就更多了……”
大衛?密爾斯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然後一下子靠到了椅背上,眼中閃過一抹失望。
同一時間,另一間審訊室中,易雲凡正在審問那個待在案發現場的男子。
“我該怎麼稱呼你,嫖客還是殺人犯?”看著對麵裹著浴巾,不停顫抖著,一臉驚恐的男人,易雲凡淡淡地道。
聽到他的話,男子愈發害怕了,整個人蜷縮著,恐懼的同時情緒也激動起來,連聲辯解道:“不,長官,我不是故意要殺她的,都是那個人逼我的!”
“重頭開始。”易雲凡沉聲命令道。
“我隻是去酒吧找了一個妓女……”男子眼中閃爍著驚惶,戰戰兢兢地道,“可是就在我們談好價錢的時候,突然躥出來一個男人,手裏還拿著槍,然後他把我們帶到了那間房間裏。”到這裏他的身體抖得越發厲害了,“他用槍指著我的頭,然後問我結婚了沒有……”
“那個女人呢,她當時在哪裏?”易雲凡打斷了他的話。
“當、當時她就坐在床上。”男子心地看了易雲凡一眼,趕忙回答道。
“你繼續。”易雲凡揮了揮手。
“然、然後那個人就讓我們脫光衣服,接著他又要我、要我戴上、戴上……”男子好似想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眼中滿是驚恐。
啪!
易雲凡將一張照片甩到了桌上,正是狂野比爾皮具店老板給他們的那張。
“戴上這個?”他淡淡地道,不過男子清晰地從他的聲音中聽出了一絲怒意。
看著照片裏那樣讓他恐懼萬分的東西,男子艱澀地咽了口唾沫,顫聲道:“是、是的!”
聽到他的回答,易雲凡雙手緊緊地握成拳,指甲都深深地陷入了肉裏,但他卻感覺不到一絲的疼痛,眼中隻有怒火。
目光再度落到了照片上,看著裏麵那個怪異的皮具,還有其外側高高豎起的鋒利尖刀,易雲凡完全可以想象到那個妓女死前曾遭受了何等慘絕人寰的痛苦與折磨。
易雲凡此時的麵孔有些扭曲,眼中燃燒的怒火讓對麵的男子一瞬間有種麵對擇人而噬的猛獸的感覺,心髒都漏跳了一拍,頓時驚懼地叫了起來:“他手裏有槍!他拿槍指著我的腦袋,是他逼我那麼做的!”驚恐的表情活像一個即將被強暴的姑娘。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