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林海秋回答。
“滑倒了?”張紫東又道。
“哎呀,你別管了,抓緊治吧。”林海秋哭喪著臉說道。
“……”
張紫東一陣無語。
黃家派來取藥的那名中年男人看了林海秋一眼,皺了皺眉,對張紫東道:“張先生,您看……能不能先給我們開方子?那邊急等著呢。”
張紫東冷淡道:“那人的情況我心裏有數,你先稍等,不著急。”又對林海秋招呼道:“爸,你先到這邊來坐,您的嘴唇傷的有點厲害,得縫兩針。”
說著,張紫東把林海秋安排在了無影燈底下的躺椅上。
林海秋好奇的看了看那名中年男人,又看了看他身邊的兩個青年,覺得這三個人來曆不凡,不禁問道:“紫東,這些人是誰啊?”
張紫東說道:“給黃家辦事的人。”
林海秋頓時翻了個白眼,揶揄道:“怎麼著,你答應給黃家麒那小子看腿了啊,吹牛逼也不打草稿,他們不來找你的事兒就不錯了。”
張紫東懶得跟林海秋解釋,戴上一次性手套,很專業的把麻藥和縫合線等物拿了過來,吩咐道:“張嘴。”
“啊————”
幾分鍾後,張紫東很利落的就將林海秋的嘴唇縫好了,又說道:“爸,我再給你開點固齒的藥,你的牙齒沒什麼大問題。”
林海秋忽然想到點什麼,從躺椅上起來,說道:“對了,再給我開點瑪卡。”
“瑪卡是滋陰補腎的,你要那東西做什麼?”張紫東愣了愣道。
“我這嘴,就是因為你丈母娘才磕的,回頭看我不收拾她!”林海秋捂著嘴含糊不清的說道。
張紫東一臉了解,然後給林海秋開完固齒的藥,才開始給黃家人開藥方。
他抓藥的時候,林海秋狐疑的繼續打量著黃家那名中年男人,問了一句:“你們,真的是黃家的人?”
中年男人板著臉說道:“正是。”
同時,中年男人的眼睛一直盯著張紫東在抓什麼藥,因為出門前黃振明有吩咐過,一定要謹慎對待張紫東此人,而且暫時不能惹毛這個家夥,等黃氏藥業真正搭上燕京張氏集團的那條線,再收拾他也不遲。
看中年男人不像說笑的樣子,林海秋看向張紫東的眼神,閃過了一絲疑惑,心裏暗忖,“不應該啊,黃家那群瘋狗什麼人性,自己是知道的,張紫東把人家家兒子打成了瘸子,黃家難道不該派人過來惹是生非嗎?現在倒好,還求著張紫東給他們開藥了,這是什麼情況?”
林海秋越來越發現,自己看不清張紫東這個便宜女婿了,醫生都說他生命垂危,頂多還有半月可活,他現在卻跟沒事人似的,而且臉色看起來竟比以前還要好了很多……
就在林海秋這樣想著,林清筠從後堂走了出來,一邊紮著頭發,一邊對張紫東說道:“老公,那我先去公司了啊,今天你早點回家,我有事問你。”
老公?
結婚三年,張紫東頭一次聽林清筠這麼叫自己。
林海秋也在詫異的看著林清筠,上下打量了一番,頭發是才洗的,衣服是才換的,而且居然是張紫東的衣服,還有那臉蛋兒,怎麼還紅呼呼的呢?
好啊!
這兩個倒黴催的,在家氣了秦素萍一通,現在居然來診所做起有氧運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