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裏,周深哪裏不明白顧南笙這是毫無辦法,到自己這裏來也是為了讓自己幫他想辦法,空手套白狼呢。
一時間,周深的臉色實在是難看,慍怒瞬間的浮滿了他的臉,可是,當目光落在顧南笙篤定的臉色上時,沉吟許久,他到底還是強迫自己壓下怒火來,冷道:“記住,我的好處,你可以拿,但不是白拿的!”
商討到半夜,周深最終還是給出了方案。
雖然他實力不夠強,但腦子還是很好的,畢竟當初沒有任何幫助,他都能憑一己之力將周氏發展到如此地步,並且長時間的扮豬吃老虎,欺騙了所有人,這等功力,實在是不簡單。
要不是後來顧南笙憑空出現,並且憑著顧家二少的身份獲得了依仗,也許現在周深早就得到想要得到的了,而現實卻是周深還不得不需要給顧南笙幫忙。
想到這些,周深自然是不滿的,卻又沒有辦法,他隻是冷著臉起身,指著門口:“好了,你想要的都已經得到了,按照我說的做,不會錯!你走吧!”
“那就謝謝你了!”顧南笙嘻嘻的笑了笑,帶著周深給的方案,心滿意足的就走了。
隻是,從公寓裏離開的那一刻,他嬉皮笑臉的臉色,立刻就沉了下來。
這筆賬,他已經記住了。
若是有機會,他是絕對不可能放下今日的羞辱之仇的。
這一夜,回到家裏的顧南笙第一次睡了個香甜的好覺。
一夜好眠,翌日,他起的好早。
洗簌出門後,他沒有去久盛,而是拿著自己手裏的資產,開始到處找人活動起來了。
有錢能使鬼推磨,他就不信了,他願意大把的撒錢,撼動不了顧南驍,還拿其他的人也都沒有辦法。
整整一天的奔波,傍晚的時候,終於有了效果。
傍晚六點多,一天的工作終於結束,正是人最疲憊,迫不及待的想回家的時候。
夏海峰也結束了一天的工作,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看著桌麵上少了許多的文件,想著夏氏這一次終於熬過來了,和顧南驍的關係也隨之恢複了,夏海峰的心情自然高興得不得了。
將杯子裏冷掉的茶水一飲而盡,夏海峰重新坐了下來,正準備關掉電腦回家的時候,卻沒想,辦公室的門卻忽然被推開。
“誰啊?”夏海峰眉頭皺了皺,很不高興。
他竟沒想到,這夏氏還有人敢如此不經報告就推他的辦公室門。
可是,當抬起頭來,對上從門外進來的幾個警裝,夏海峰卻怔住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過度的驚訝下,夏海峰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夏總,你的公司被人舉報涉嫌偷稅漏稅,請跟我們走一趟。”男人麵無表情的說道。
夏海峰再一次愣住了,他從沒想過在公司剛剛好起來的關頭又遇到這種事情,他下意識的否認道:“不可能啊!我從沒做過違紀違法的事情啊,幾位是不是搞錯了?”
“有沒有違紀違法,查查就知道了!”為首的那個男人神色冷的很,他沉著眸,麵無表情的說道:“夏總,還請不要過多的反抗,有什麼話,跟我們回去說!”
夏海峰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也還沒來得及跟夏初晴交代一句,就被銬住了。
而當他從夏氏被帶出去的時候,竟然悲催的發現夏氏外麵不知何時還多了許多記者,看到他出來,那些記者更是紛紛擁擁的擠過來,搶著拍下他最窘迫的一麵。
夏海峰沉著臉,低著眸,心裏憤恨不已。
他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但都到這個份上了,要說沒人故意安排,他肯定是不信的。
他也不知道這次之後,他要多久才能順利的從裏麵出來,但是,一想到夏氏才剛剛穩定下來,就又遇到這種事,名聲大失那肯定是必然的,即使隻是保住眼前都很難了,夏海峰整個人就垂頭喪氣的,哀嚎不已。
他有預感,他這輩子的事業,算是做到頭了。
一直到被帶上車,夏海峰都低著頭,不敢抬頭露出臉來,也不敢辯駁。
而與此同時,才剛剛受過難的樊家,同時也遭受著一場無妄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