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驍集中火力的炮火,顧南笙沒撐住三天,就徹底的扛不住了。
他再一次的來哀求,這一次,他又開始卑鄙的以潘玲玉還有顧家的醜聞要挾,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他幾乎算是豁出去了。
這一次,顧南驍卻沒有繼續拒絕他,而是以五千萬的極低價格,將所有顧南笙手上的所有股份都收了回來。
顧南笙自然是不滿的,之前開價近十億他都沒有賣的股份,如今才五千萬,他怎麼可能甘心?
可是,他的那點股份,傅九齡又不肯趟渾水接手,除了賣給顧南驍勉強收回點錢來,他沒有別的辦法。
將顧南笙的股份都拿到手之後,顧南驍便成了久盛絕對的大股東,便將目標又打到了傅九齡的身上了。
傅九齡出身黑暗,久經沙場,自然不是用對付顧南笙的這點辦法就能對付的,顧南驍便沒有選擇這些下三濫的辦法,而是直接去找了傅九齡。
“九爺,我想,你若想徹底洗掉這身黑衣的話,你也不願意正麵與我的顧氏集團為敵,是吧?”顧南驍凝眸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冷冷的說道。
傅九齡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心裏權衡著什麼,但不過幾秒鍾的猶豫,他最終還是飛快的決定下來,答應了顧南驍的要求:“行!既然顧總一定要有這個想法的話,我繼續堅持下去也沒有意義,君子有成人之美,我便成全顧總好了。”
接著,傅九齡便以一個億的極低價格,將手中的股份抖賣給了顧南驍。
如此一來,顧南驍先後花了幾個億,便徹底的成了久盛唯一的所有人。
搞定了這些之後,顧南驍甚至連停頓都沒有,而是立刻轉身就去了樊氏。
“樊總,真的很抱歉,因為我的緣故拖累了你以及你的父親,可我暫時卻沒有辦法為你父親還一個公道。”高高在上的顧南驍,第一次在深深忌諱的樊少卿麵前低下了寧折不彎的勁腰,深深歉疚的態度,一字一句道:“我知道我為樊家帶來的傷害無法用數字估量,我也沒有什麼可以做的,我如今唯一能做的,便是對曾經欺負過樊家的三個人開刀,將所有的屈辱全都討回來。”
可不是,樊氏能落到如今這一步,當初久盛的三個股東,顧南笙,傅九齡,白文盛,全都脫不了幹係,顧南驍將他們的股份全都收回來,然後送給樊少卿,這便是他能給的最極致的彌補了。
而樊少卿看到顧南驍送過來的轉讓合同,那上麵明明白白的寫著久盛100%的股份,樊少卿說不驚訝都是假的。
這段時間以來,他一直都致力於樊氏,他隻對夏海峰判了三年還有顧南驍炮轟顧南笙的事情有所耳聞,卻沒想,顧南驍除了做了明麵上的那些之外,暗地裏還做了這些。
一時間,樊少卿的臉色是真的很沉重,很屈辱。
是的,就是屈辱。
發生了這樣的事,他不怪顧南驍,也不怪夏初心,這都是實在話,可是曾幾何時,他樊少卿的仇怎麼要顧南驍來報呢!
樊少卿的臉色,很難看,看向顧南驍的目光,也有些意味不明。
他了解顧南驍的歉意,可是,顧南驍的做法,也真的讓他感到很受傷。
半響的沉默,樊少卿到底是壓抑住了情緒,開口:“不用了!那件事,我早就不怪你們!”
這句話落下,樊少卿一言不發,也就起身:“好了,我還有工作要忙,顧總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請先回去吧!”
樊少卿這是明顯不打算接受顧南驍的補償了,顧南驍的臉色,也有些鬱鬱。
隻是,心裏再多思緒,表麵上他卻依舊一如既往的表情,維持著一如既往的姿勢,沉聲道:“樊總,請不要拒絕,我沒有別的意思,我知道這樣也很徒勞,就是想盡我所能的想彌補一點,對你們的傷害也盡量的小一點,希望你也能接受我的好意,可以嗎?”
顧南驍已經極盡謙卑了,然而,樊少卿還是拒絕了。
“我還有工作要忙,顧總請回去吧!”樊少卿再一次的拒絕,語氣生硬了不少。
聞言,顧南驍有一些茫然。
他終於直起腰,茫然的表情深深的看了樊少卿一眼,最終,隻是丟下一句“我欠樊總一條命,若樊總有需要,隨時都可以來找我”,然後就離開了。
從樊氏出來,顧南驍的情緒實在是有些低落。
想起這些天發生的所有,竟然成了一場空,沒有實質的解決什麼,他的心情就有些沉重。
但想到顧南笙從今天開始,就失去了久盛,手裏隻有最後的一點房產車子活動現金,再也沒有了作妖的能力,顧南驍心情總算舒爽一點。
當然,不夠,這還不夠!
搭上顧辰山一條命,還有樊父一條命,這點懲罰,當然還是不夠!
不過,一切慢慢來,這還隻是開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