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站那吞雲吐霧。心情複雜,太複雜了。都要過年了,心情還這麼複雜,真是太傷感了。
親就是要這麼相
親就是要這麼相 宋媽媽堅持要女兒相親的基本政策一百年不變。那天在電影院時接的電話,就是宋媽得到了優質資源一時沒忍住。這會女兒回來了,那是一日三催的,催女兒趕緊行動。宋蘇桐始終采取不配合不反抗的原則,宋媽說說,她聽聽。今兒看樣子是不行了,一大早吃過飯,宋媽一本正經的給她上了本茶,要長聊的姿勢。電視裏的宮鬥劇演到了賤人都是矯情那,宋媽開講了:“桐桐啊,聽媽的話,親還是要去相的。總得給自己找個歸宿不是。”
宋蘇桐嗑著瓜子喝著茶,不輕不重的嗯了一聲。宋媽見她不接話,又說道:“日子得往前過,過去的過已經過去的,天下男人也不都是那樣,總有好的。”宋蘇桐覺得再不答話不像樣,於是盤起了腿麵對宋媽,一臉嚴肅:“媽,真的要結婚嗎?我一個人過好不好。”“不好,一個人過日子太苦了,你老了就知道了。媽是為你好。”宋媽當即否決,也異常嚴肅的盯著宋蘇桐,過了會小心翼翼的試探道:“女兒,咱有什麼事可得想開。別一受刺激就往歪路上走,聽說現在女人喜歡女人也不是新鮮事了,但你可不能亂來啊。”
天雷滾滾。都怪現在的網絡,什麼都有,不僅教壞小孩,還教壞中老年人。宋蘇桐心裏如鼓擂動,臉色巍然不動。喝了口茶還翹起個微笑:“媽您多慮了,我要喜歡女人,玲瓏早是您兒媳婦了。”宋媽被逗笑了,嗔了她一聲,然後一拍板:“那相親的事就這麼定了,明天就去看。地點嘛,我和媒人再商量商量。”聽到媒人二字,宋蘇桐腦子裏出現了一個身穿大紅棉襖頭戴元寶帽,手拿白手帕,下巴有黑痣的八婆。渾身一個激靈:“媽,我去找玲瓏有點事。”連滾帶爬的跑。
還真是心有靈犀,她一出門花玲瓏就打電話給她,說要她陪著去相親。唉,年底,是個相親的季節,多麼傷感。
兩人在小區門口彙合,打了的直奔家西餐廳。擦!這年頭爺們比女人傲啊,她們都到了還不見對方人毛。沒辦法,先上喝的聊著。兩人坐在同一排位子上閑聊,宋蘇桐把和宋媽的對話說給花玲瓏聽,花玲瓏呸了她一聲:“兒媳婦?尼瑪老娘真和你搞,那也是你家女婿!”宋蘇桐咧了下嘴沒回話,好吧,這是事實,她是被壓的那一個,沒什麼好反駁的。
宋蘇桐自顧自的又想到什麼笑出聲來,花玲瓏鄙視了她一眼:“還回味和處長滾的滋味呢,人都回去好幾天啦。”“不是,我是想,如果以後我有了女兒,我就寫一篇論文。”“啥論文?”“就叫《論父母警惕女兒帶女性朋友回家過夜的重要性》。”花玲瓏一口果汁嗆得哭笑不得,直搖頭:“你要敢寫,百合黨就敢追殺你把你剁成肉醬包餃子喂狗!”
兩人打趣著鬥嘴,突然,花玲瓏撞了宋蘇桐一下,嘴唇不怎麼動的說道:“門口方向,看。”噢,美女!看那身高,看那長相,看那打扮,看那身材,看那氣場。兩人流了一桌子口水,宋蘇桐擦了擦嘴角歎道:“這絕對的模特身材,就這,當眾脫光了也是一幅藝術品大片,絕對不□。”花玲瓏嗯嗯的點頭附合,過了會覺得不對勁:“她怎麼好像往我們這邊走過來了,你招惹的?”宋蘇桐撇了下嘴沒說話,她倒想啊,哪有那本事啊。
不過,模特身材的美女好像真的是往她們這桌走來的,真的,真的。這下真的了,因為她已經坐到她們對麵了。“你們誰是花玲瓏?”美女發話了,聲音也好聽,就是一口外普味,外國人說普通話的味道。花玲瓏就差舉手回答了,結結巴巴的吭哧道:“我,我是。請問你……”“就是你要和劉邦傑相親?”美女截斷了她的話問道。劉邦傑?誰?相親?哦,今天的男主。點了點頭:“是啊。是。請問這和你有什麼關係?”“和我有什麼關係?他是我前男友,一個星期前剛甩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