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得早,大姨媽也沒來打擾的情況下,都會來一場默契的晨運。陳處長在晚間運動時會選擇進入她的體位,晨運則選擇貼合她的體位。就宋蘇桐來說,她比較喜歡陳處長貼合她,因為她知道,這樣陳處長也能獲得滿足。兩人在同一時間到點的次數非常多。
又是一場和諧的晨運,速度適中,不緊不慢。又享受又不折磨人。宋蘇桐有些悠長的喘熄著,眼睛迷離的看著正在吃自己白饅頭的人。陳處長迷戀她的饅頭,她有時會想,陳處長早餐吃得不多,是否就是被自己的饅頭喂飽了的。又被吮xī得有些疼痛了,隻得伸手勾起陳處長的腦袋,用唇來安慰她嗷嗷待哺的唇。輕吻了一陣又鬆開她,呢喃的叫了一聲:“當家的。”陳處長意思渙散的嗯了一聲,開始有些急躁的撞擊起她來。她歎息了一聲有些緊繃的說:“真想給你生個孩子。”
陳處長的動作停了一瞬,接著,像受了什麼刺激一般開始快速且用力的掃蕩戰場。聲音有些斷斷續續的:“寶貝,你這句比一萬句我愛你還受用。”宋蘇桐啞聲的笑著,仰頭承接著她吻在自己頸間的力道,腰身也隨著她的擺動而擺動,一陣激烈中,兩人同時到了頂點。緊抱著彼此急促的喘熄著,宋蘇桐用手在陳處長背上輕撫來安撫她。喜歡聽她在自己耳邊略帶媚色的呻”吟,會讓人餘韻長久。
激情平複後,陳處長先起床去洗澡做早餐,宋蘇桐還能再睡會。她倒不是不想心疼陳處長,而是陳處長根本不給她機會表現。感覺快要迷迷糊糊睡去時又被人撈了起來,陳處長身上又香噴噴的了。湊上去吻了一口薄荷味,這才心甘情願的起床。
陳處長端著碗雞蛋羹一勺一勺的喂她,就是不讓她自己吃。這會又喂了一勺,陳處長滿意的看著她吃進去,笑著說:“今天你要自己去醫院了,晚上要加班,最近上麵下來人了,很忙。”宋蘇桐嗯的點頭,過了會又眨著眼說:“不許勾搭小姑娘。”“哎呦我哪還有空勾搭小姑娘,這幾天頭發都忙白幾根。”宋蘇桐撚起她的頭發看看,又歪著頭說:“那要把襯衫扣子扣到最上麵一粒,不能便宜那些猥瑣男。”
陳處長樂的捏捏她的臉:“好。來,再吃一口。”宋蘇桐真不想吃了,但陳處長堅持要她吃,她隻得接過,然後猛的湊近陳處長,把一口雞蛋羹抵她嘴裏去了。陳處長也不惱,把一小杯熱牛奶遞到她麵前:“趕緊喝了去換衣服,我們要遲到了。”
到公司時,陳處長又囑咐了一堆關於保養右手的話。宋蘇桐湊過去吻了一下她的臉頰:“別光操心我呀,你也別太累著自己了,我會心疼的。”說完竟然看到陳處長臉紅了,嘖,心情特別好的一天呀。
一到辦公室就開始忙,宋蘇桐惱怒的看著自己的手,媽的,做了幾天康複,沒啥效果。左手都快要抗議了。一忙就忙到快中午了,正想喝點什麼,手邊突然被遞來一杯咖啡:“領導,休息一下。”宋蘇桐一看,是自己部門新來的小姑娘,小溫同學。正要接,小溫同學卻縮回手,對她左手看去:“用那隻手接。”好吧,都知道她右手肌無力了。
小溫同學正要說什麼,卻被小徐同學叫走了。宋蘇桐看著他們,嗯,挺般配。規定不準搞辦公室戀情的公司真是太不人性,想想,一天有八小時呆一塊,說的話比夫妻間還多,不產生曖昧才怪。端著咖啡走出去,去走廊透會氣。
今天運氣不怎麼好,那裏的位置早早的被人占了。仔細一看,是HR的白總監。HR和財務好像不在一層樓,他是怎麼出現在這裏的?在宋蘇桐印象裏,這位白總監總有些神神叨叨的,挺滲人。正要轉身,奈何對方已經叫了她一聲,她隻得走過去:“白總好。”白總監嗯了一聲,然後就盯著她看,看得她毛骨悚然。正要開口說話,白總監一臉深思熟慮,像是工藤新一發現誰是凶手一樣來了一句:“所以,你才是攻麼?”猶如一道閃電劈中了自己,外焦裏嫩的肉香感。宋蘇桐好半天才結巴的說:“對,對不起,您說什麼?”“右手勞累成那樣,要節製。你要和小陳多溝通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