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宋蘇桐被救下來的當天晚上就醒了,第二天休息了一天,完全無視陳處長。第三天早上,她失蹤了。當然,這是相對來說的,相對於陳處長和花玲瓏她們,她確實是失蹤了。
金剛芭比附身的宋蘇桐背著衣服和藥就上了去X州的飛機,出飛機場後,趙慎笑得跟朵狗尾巴花似的站那接她,一伸小短手:“宋副總!盼星星盼月亮啊,終於把您老人家給盼來了!”這□的肯定還記著那杯果汁的仇,媽的,孔雲紹這是置她於死地。還是沒什麼力氣,臉色白嚓嚓的,伸出手輕握了一下他的手:“趙總,好久不見。”
風騷的法拉利後邊跟著兩輛大奔,搞得跟接見領導人似的還有保駕護航的。到了單位,宋蘇桐被眼前的陣勢給搞愣了。長長的兩排人啊,中間還鋪著紅地毯,這是毛情況?趙慎一招手,兩排人齊齊向她鞠躬:“歡迎宋副總到任!副總好!”完全呆掉。走了兩步差點給嚇回來。好半響緩過神來道:“大家好。”小聲的一句又換來一鞠躬:“副總一路辛苦了!”“大家……”欸?不對啊。這詞怎麼那麼熟。噢,天呐,趙慎這個雞眼人具然在這搞土皇帝那套。
趙慎安排她住在公司公寓,獨門獨棟的一室一廳,挺寬敞,還不用房租。更好的是,聽說每天還有清潔阿姨打掃衛生。負責帶她入住的行政部小姑娘給她倒了杯氣泡礦泉水:“副總,您覺得這還可以嗎?不喜歡我們可以換,住酒店也行的。”這條件比總部好多了啊,宋蘇桐趕緊擺手:“這挺好。哪有賣洗漱用品的,你帶我走一趟?”小姑娘一愣:“副總,您是對什麼牌子有特殊喜愛嗎,我們可以換的。”說完帶宋蘇桐到洗浴間一看,擦,好齊全啊。
小姑娘幫宋蘇桐把箱子裏的衣服都掛衣櫃裏了,然後才退到門口說:“副總,晚餐您想吃中餐還是西餐?”宋蘇桐呃了一聲:“其實我不怎麼餓,給我下碗麵條就成。”小姑娘又一愣:“可是趙總都已經在香格裏拉酒店訂好包房了。”…… 宋蘇桐已經被搞暈了,隻好點頭:“那行吧,我先休息會,到時間你叫我。”小姑娘這才笑得甜甜的走了。
身體差得多走兩步都能倒下去,宋蘇桐這一覺睡到傍晚七點多,小姑娘來敲她門她才醒。她一臉的疲憊的問道:“非去不可嗎?”“副總。公司管理人員都到齊了,給您接風的。您看……”接個毛線風啊,趙慎真是作死。
花玲瓏已經被陳處長快逼瘋了,這會暴走了:“陳處長!我真不知道她去哪了!您就是把我逼瘋了我還是不知道啊!我也想找她!”楚總心疼她這樣,把陳處長往旁邊一拉,小聲說道:“是真的。我在,呃,我在床上問過她了。她真的不知道宋蘇桐去哪了。”花玲怒了:“楚菲菲!你當我聾的!”楚總被這麼一吼,立刻蔫了,不敢再說話了。
緩了一口氣,花玲瓏又說道:“我問過宋媽了,她說不知道。但以我對她的了解,她是知道的,但是不肯說。肯定是桐桐給她說過什麼了。她是被你徹底傷心了,陳處長。”陳處長站那走來走去的想了會,還是沒想到主意。過了會對花玲瓏一斜眼:“我是莫明其妙的被通知分手好嘛,到現在都沒弄清楚什麼情況,人就找不著了。”花玲瓏針鋒相對:“哎呦,您還莫明其妙,也不知道誰,前一分鍾和桐桐分手,後一分鍾就抱著前情人在家裏啃。”
陳處長對此很憤怒:“我說了,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當時我是在安慰她!現在說這些也沒什麼用了,先把人找到。”陳處長發火還是相當有氣勢的,花玲瓏不敢再說什麼了。幾個人又想了一陣,陳處長突然想到了什麼,張口欲對她們說什麼,下一秒又發現對她們說了沒用,直接去找當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