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永無止境的黑暗。

雙眼被一塊黑布蒙住,身體被繩索緊捆,餘思淺知道,自她答應那個中年男人的交換條件之後,自己便是徹底的出賣了自己的靈魂。

“好好表現,雖然是一次性的買賣,但是要一會兒你讓他不高興了,就別想拿那份錢了,知道嗎?”一個尖銳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餘思淺被推進了一個狹小的空間,身上的衣服順勢被人剝去,隻剩下早先早已穿上的性感蕾絲內衣,一隻大手在餘思淺的大腿處撫摸了一把,男人的聲音顯得有些低啞,小聲咒罵道。

“媽的,要不是宋世謙喜歡處女,真想在這裏把你給辦了!”

餘思淺的身體緊繃了一下,隨即,黑暗再度降臨,餘思淺知道,自己已經被包紮成一個禮物,關在了一張說不定還是透明的盒子裏了。

“老老實實的過了今夜,那張支票就可以兌現了。”男人丟下這句話,便再度消失。

再次感到光是在一個小時之後,餘思淺卻是聞到了一股陌生,卻令她害怕的味道,那味道就像是……

“嘿嘿,宋總,這是我們李總特意尋來孝敬您的禮物,您要不要現在看看,驗驗貨,保準是純處女!”說話的正是那剛剛尖利的聲音。

外間像是輕聲嗯了一聲,餘思淺被人從盒子裏拉了出來,推搡著前行,一下摔到了地上。

眼前的黑布被人輕輕一挑,餘思淺差點驚叫出來,瞳孔不斷放大,看著這副****的令她心驚的場景,裝修寬敞豪華的房間中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好整以暇的玩弄著跪在他腳邊女人的頭發,而一旁的幾個女人均是身無寸縷的或跪或趴在男人身邊,有幾個女人甚至還做出一臉陶醉摸樣的親吻他的指尖和皮鞋,這些女人中甚至有多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

相比這下,餘思淺一身淡紫色性感蕾絲內衣在一群赤條的女人中則顯得格外紮眼。

“你們李總送過來的人,也不過如此。”餘思淺還未從那片震驚中回過神來,高蹺二郎腿的男人倒是先開口了。

一旁送餘思淺過來的男人顯得有些尷尬,咽了口唾沫賠笑著哈腰連連說稱是。

餘思淺低下頭,盡量讓自己不要露出眼神裏的恐懼,不想再去看這幅場景,首座上的男人卻開口了。

“過來。”清音冷冽,餘思淺還在發怔間,就被人一把推了過去,因為那人力道太猛,一下子趴在了男人的腿上,一抬頭,就看到了男人那張帶著金絲眼鏡,略顯蒼白陰柔的麵孔。

嘴角邪魅的微微上揚,宋世謙伸出手指,頗為審視一般的,一把捏住了餘思淺的下巴。

“細看也沒那麼難看了。”餘思淺身體一顫,倒是希望男人覺得她不好,這樣就不用……

“把它伺候好了,就放了你,怎麼樣?”纖細的指尖在女人臉上來回滑動,宋世謙邪魅的彎起嘴角,眼神指向了自己的胯間,餘思淺朝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餘思淺麵露難色,隻覺渾身發燙不敢再去多看一眼,有女人已經會意,就要撲上去,卻被宋世謙一腳踢開。

“沒讓你服侍,聽不懂嗎?”冷若寒冰的話,瞬間讓整個空調房的溫度驟然下降了幾度,餘思淺抬起頭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繩索,男人喉頭發出輕蔑的低笑,悠悠道。

“誰說準你用手了,用嘴。”一句話,讓餘思淺如墜冰窖,徹底的呆怔。

一旁送餘思淺來的男人看餘思淺久久沒有行動,顯得有些急了,就要出聲低喝,終於,餘思淺閉上眼睛,苦笑一聲,朝著男人胯間移去。

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難道還想以完璧之身回去嗎,餘思淺咬牙,奶奶的手術不能再拖了,隻要今夜一過,交齊手術費,奶奶便可以健康,他們一家人便又可以快樂的生活下去,比起奶奶的健康,這些又算的了什麼呢。

手機卻在此時,不合時宜的響起,宋世謙微微皺眉,打算不去理會,打電話的人卻像是鍥而不舍一般,宋世謙按斷電話關了機,正要繼續說進行未完之事,一旁的保鏢與此同時卻是推門而入。

“總裁。”宋世謙皺眉,保鏢不會輕易闖進來,除非是真有什麼急事。

一把接過保鏢手裏的電話,眾人聽不到電話裏的聲音,卻能感覺到男人的臉色愈發的陰鬱。

“走!”掛了電話的,來不及理會身下的女人,對著身邊的保鏢低聲輕喝,大步流星的踏出了房間。

上世紀六十年代破舊的一處老房子裏,住著這座城市大多數蝸居的老一輩和年輕人,餘思淺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多了,換下了讓她不適的內衣,套上街邊小店淘來的襯衫,一頭烏黑的長發隨意披散肩頭,高挑妙曼的身段朝著弄堂深處行去,隻是精致的妝容一時不方便卸下,胡亂在大院的水槽出洗了一把臉,餘思淺提了水果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