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淋的事實,而風小白就在旁邊,看得仔細了此,差點沒有直接吐了,這是她穿越過來。第一次看到人死,還是死得這麼殘烈,他們的死多多少少也與自己是有些關係的。風小白閉上眼睛,不想去看,她突然覺得自己的雙手很沉重,那枷鎖沒來由的變得沉重起來。

“誰,出來。”

馮捕頭離風小白的位置站得遠了一些,警惕的看著四下,對方的武功在自己之上,現在自己還是明對方還是暗。可真不好說會不會就這樣喪命,馮捕頭手一動,那把衙役用的大刀握在了手裏。

“哈哈哈哈……”

一陣爽朗的中年男人笑聲,這笑聲有些熟悉。風小白睜開眼,定定的直視著前方,好似那空曠的地方有什麼人一樣。

看著風小白看著那裏,馮捕頭也看過去,果然那地方突然出現一個穿著黑衣的男子。身形有些胖,緩緩的走向他們。

“我笑麵和尚,隻是喜歡管閑事。今兒個,馮捕頭你是把郡馬爺直接送我呢,還是我們過過招?”

近了一些,再近一些,風小白不由暗在心裏呼著,這不是牢房裏那個胖子嗎?

看到來者,馮捕頭似乎沒有意外,也是他的職責是抓犯人,押送犯人,查案,天下之事多,何奇不有呢?

笑麵和尚看到馮捕頭鎮定的看著自己,而做好防守的架勢。不由笑得更大聲了,這馮捕頭果真好些可愛的,伸手過去,便要抓風小白,馮捕頭下意識的把大刀橫檔過去。笑麵和尚似乎不想傷馮捕頭,手隻是輕輕一擋,這馮捕頭就被震開十步之遠去。

“風小白,隨我走。”

馮捕頭哪裏是這笑麵和尚的對手,他不把他直接殺掉,就算萬幸了。當然,笑麵和尚這樣也是有用意的,好有一個回去通風報信的不是。再說他也不是自己要來劫風小白的,手伸得極快,卻被擋得也極快,笑麵和尚剛在驚訝這風小白會功夫?

“隨便搶本郡主的人,你是不是活膩了?”

冷得好似那天山的雪蓮,風止,人至,手裏的一圈細細的絲紗在風中飛舞著,隨著這風停下來。靜靜的站在風小白的旁邊,剛才擋笑麵和尚的就是她,令狐尋淚用了那細紗擋住了笑麵和尚的動作。

“尋…尋淚……你沒事。”

風小白的臉色蒼白起來,為令狐尋淚的到來,和剛才看到的死人場麵,畢竟21世紀的孩子哪裏經過這樣血腥的場麵。而且,此時空中彌漫的那股血腥的味道濃了一些,令狐尋淚用一條絲巾把那半張臉擋了起來,那雙眸子卻是冷得嚇人,看了風小白一眼,看到她身上淩亂的衣服,看到她雙手被枷鎖層層的裹住。

看到令狐尋淚突然而至,馮捕頭有些驚訝了。看著令狐尋淚,突然馮捕頭像是放鬆了一樣。剛才受的內傷,讓他吐了一口血水,然後跌坐在地上。原本那整齊的官服上,也被塵土沾滿了。

笑麵和尚這時有些拿不定主意了,這令狐尋淚的功底他是知道的。就算拚了他的老命,也頂多和令狐尋淚打個平手,可是那邊還有一個官府的人呢。

“誰說我有事了?你個傻子,居然就信了。”

歎了一口氣,她算是拿風小白沒有辦法了,伸手輕輕一拍,那重重的枷鎖就讓她拍成兩半。看著風小白被枷鎖磨得有些破皮的手腕,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

“疼嗎?”

“不…疼……”

看著令狐尋淚,風小白怎麼會覺得令狐尋淚眼中有柔情?其實她好想睡覺,因為人生中突然就看到這麼壯烈的場麵。她被嚇得不輕,風小白想用睡眠來逃避這種受到的刺激。這麼想著,也就隨著自己的心思去了,反正令狐尋淚就在旁邊,於是她就任由自己倒了下去。在倒下去的時候,令狐尋淚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