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叔隻顧著自己說著,突然看到令狐尋淚撩開被子,就要下床。

“主子,你真別亂動了。有什麼事,讓屬下去辦就好。”

“我……”

剛想說你把風小白叫來,就看到風小白神秘兮兮的端著兩碗藥進來。很小心的放在桌子上,然後對著吳叔說,“吳叔,請你把令狐小姐的藥給她端過去吧。”

把那碗多的放在桌子上,又端起托盤把剩下的那碗藥往外端。

“主子……”

“她那碗是什麼?”

“這是給鳳鳴煎的藥。”

風小白在出門的時候,聽到令狐尋淚問的話。於是好心的回了一句,才快速的走開,她在想這藥要是冷了,可就不好了。

“主子,喝藥吧。”

吳叔其實看到令狐尋淚的臉色都很有些變化的,但是他還是把藥給令狐尋淚端了過去。令狐尋淚本來看到風小白替自己做這些很感動,結果她的一句給鳳鳴煎的藥,就把自己的心情打入了冰窖。

“滾!”

手一擋,吳叔手裏的碗就給打翻在地,她雖然現在無法用功力,但是她手的動作還是很速度的。

“主子。”

“滾,我叫你滾!”

吳叔奈的看了眼令狐尋淚,想去把藥碗撿起來,又聽到一句。

“快滾!”

忙著走了,吳叔走得急了些。令狐尋淚看著吳叔走了,看著吳叔把門帶上了。於是淚奔瀉而出。

“風公子?”

吳叔剛走到花園裏,就看著風小白把端走的碗正在往一朵花底下澆。

那朵嬌豔的花兒一下子就變枯,然後再看到風小白隨手一拍,那朵花就碎在土地裏。成了殘花,自己果然還是做不來那黛玉葬花的事兒,風小白才抬起頭,看著吳叔。

“這就是你家主子讓你給鳳鳴姑娘拿的藥?”

風小白把碗直接蓋在那碎了一地的殘花上,然後站起來。

“你家主子,果然是一個好狠的女人!”

“這……”

是的,救鳳鳴是迫不得已。但是這藥,卻是自己的主意,和主子無關。

“你回去告訴令狐尋淚,隻要我幫了她,我就要帶鳳鳴走。”

鳳鳴是救過自己的人,兩個本來就素不相識,僅僅是一次晤麵。就救了自己,而令狐尋淚口口聲聲說要和自己成親,卻……

吳叔突然覺得自己心裏有些事無法開口,看著風小白那背影那麼堅韌。這個女孩,不會功夫,自己試探過,就算主子現在受了傷。也知她隨便怎麼折騰,也無法傷到令狐尋淚,但是,她是何來的自信?

風小白,你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小安無語得很,因為……這兩天在搞活動,各種累人。

☆、你要了我吧!

ωω

紅衣紅燭紅蚊賬,紅火的色彩充斥著風小白的眼睛。蓋了紅蓋頭的新娘,穿著大紅袍綢子的衣服,胸`前頂著一朵大紅花。拿起挑杆,走向床頭的人,風小白覺得自己還是像是在做夢一樣。這一挑開,就算自己和令狐尋淚沒有任何的牽掛了。算是自己還了她救自己的命,自己穿越過來,畢竟第一命是她救的。再覺得令狐尋淚是有些過分的,這心裏換了位置去想一下,還是會覺得令狐尋淚是在為難,和她自己心裏在打架的一個怪人。

“唉!”

歎了一口氣,風小白索性坐到令狐尋淚旁邊。

“我同你成了親,完成你的要求,我就帶鳳鳴走,離開你的視線。永遠也找不到我們,你也就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