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
沒有問鳳鳴的名字,其實令狐尋淚想問的是你什麼時候帶著鳳鳴離開?隻是令狐尋淚不想這麼問。好似如此一問,自己的心就突地空了,自己就算再提,也提不起那是悲傷還是歡樂來了。
“明日。”
風小白知道自己是一個很活潑,很快樂,很灑脫。卻在感情上,總是有些喜歡鑽牛角尖的。所以,當她聽到自己嘴裏吐出那些沒有生氣,沒有氣勢的話來時,風小白知道自己在慢慢改變。
“在此之前,我還要你做一件事。”
兩人的對話顯得無限的生疏,好似從不認識的陌生人,卻因為一些公事不得不在一起交談一般。風小白輕輕撫著令狐尋淚的下巴,沒有言語,隻是靜靜的看著令狐尋淚,覺得這時候安靜的令狐尋淚總是很美的,很有一種讓自己說不出道不明的關係在其中牽連著。
“什麼事?如果我能幫你,我會盡力,畢竟我也欠你一個人情。”
生死,其實是你可以掌握我的,為何你說話,還用那麼婉轉?那些人口中的你,在什麼地方去了?你的高傲呢?在哪裏呢?
“如果,我做不到。我就算拚了命也會去做到。”
古代的人,以身相許,以命抵命,風小白已經看得太多,也聽說得太多了。
“我……”
話到嘴邊,令狐尋淚突然又覺得有些羞澀,任憑她可以手起,刀落,人死。也無法說這兩人之間那些親密的事,畢竟她還是一個少女。
風小白看到令狐尋淚的臉慢慢的紅了一些,令狐尋淚在臉紅?她會臉紅?
“我想……”“什麼?”
令狐尋淚沒有說完,風小白有些著急的問道,而令狐尋淚還是萬分的不好意思。於是突然令狐尋淚猛的一起身,緊緊的抱住了風小白。這一下把風小白給抱傻掉了,怎麼就來了一個美人抱呢?
“小白。”話輕輕的咬在風小白的耳朵邊,這話說得風小白耳根子軟軟的酥酥的,差點沒把腿給聽軟了整個人癱到地上去。又聽令狐尋淚輕輕柔柔的來了一句,“你把我要了吧。”
“什麼?”風小白沒有聽懂這句話,她有些疑惑的任著令狐尋淚在自己的懷裏,任憑她在自己的耳朵輕輕柔柔的說著,她該不會是自己想多了吧?怎麼會聽到令狐尋淚這樣說?還是說自己幻聽了呢?
“既然都拜了堂,成了親。我就是你的人了……”
這下風小白算是聽明白了,也懂了,聽到令狐尋淚這樣說。風小白有些被嚇著了,身子僵在那裏,她可總是嘴上說得厲害,實際遇到這種事,她著實不知如何辦才是。
“我們隻是假成親,你以後還可以找一個更好的郎君。”
風小白再狠心,也無法做到自己把她的命令,這算是一種對自己的命令吧,保自己命的命令?但下意識的是,令狐尋淚在自己的心裏來說,還是一個直人,不可以讓她進這個圈子裏來。
“明日一早有位公公會來取走我的血帕。”
說得好些明白了,風小白卻沒有想到令狐尋淚會把這句話說得這麼直白。剛才自己看到那個羞澀的女子,是不是自己眼花看錯了?
四目相視,喉嚨哽咽而無語。
風小白心裏想著自己心裏要是沒唐夕辭,如果早一些遇到令狐尋淚,該多好。那樣,自己就不會糾結於此,而那樣結果大概是不會穿越吧?
“事到如今,我隻有告訴你。如果明日不見到血帕,皇上不善罷幹休,公主一直在鬧。她疼那公主,好似天上的星星一般,可要是你拿了我的貞操,便是我令狐家的人,再厲害。她也會顧忌我背後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