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也罷,那你告訴我。你跟當今聖上,誰在上,誰在下?”

“什麼?”

愣住的看著風小白,她問的是什麼意思,確實沒有聽懂?當然是皇帝是高高在上的了,而自己這個小角色,又怎麼可能與她同站呢?

“我說的是……”

附過去,在鳳鳴的耳朵中耳語爾爾,鳳鳴聽得臉一紅,平時那嬌豔如花的樣子更嬌豔了一些。差一點就滴血了,但是她還是忍住了一掌拍過去的衝動,因為,可能把這個奇怪的風小白給拍死的吧。

“說呀,說呀!”

“無可奉告!你個混蛋!”

“本公子從就沒承認自己不是混蛋。”

風小白仰天而笑,看著天上的星星,突然自己的眼角溼潤了。令狐尋淚,你是否,還記得你覺得是混蛋的風小白呢?等著我,我會很快出現在你的麵前的。

看著風小白突然大笑,又突地沒有了笑聲,她又陷入了回憶吧。裝模作樣,很累吧。

“傻子!”

“你鳳鳴,豈又是聰明人?走,我們喝酒去。”

招著鳳鳴,兩人向外走去。有些事,也許自己一下無法處理完,有些緣分,也許還要靠天來決定,但是,有些事情。還是要自己去爭取。在有生之年,善待自己,才會好起來。風小白走得極其灑脫了,隻是這種灑脫裏有些許的哀傷,而她卻放鬆了很多,既然回不去了,唐夕辭,我也該忘記了你。

作者有話要說:  誰再跟小安說全更,小安跟誰急!!!!!!!!!!

昂!!!!!!!!!!

也不是小安自己要開這麼多坑的……

是分裂的那隻小安開的。不是現在的小安哦!!!!!!!!!!!!!

☆、殘酷的人生

“主子,京城到了。”

馬車,吳叔,在這喧囂著的街市裏顯得格外不一樣。白著頭發的吳叔,卻長得有一張極似二十多歲的臉,與他那頭發絲不協調,卻又被人看了去,覺得又不突兀。

“到前麵安靜一些的地方,我一個人走走。”

應聲,吳叔又扯扯韁繩,馬兒又在人來人往中行走一段路,直至一條人際較少的小巷。

簾被撩開,一個俊朗而又帥氣的令狐尋淚走出來,正是那副平日裏打扮得好似她表哥的模樣,白綿衣,白棉靴。下得車來,也不見得令狐尋淚有何表情。

“主子,要屬下跟著嗎?”

“不用,你回府裏去吧。萬一那公主又發什麼瘋呢,你去青樓再過招搖。”

也不知吳叔練的什麼功夫,倒是把那張臉越練越年輕了,隻是那頭頭發,卻是越來越白了。快跟天上下的白雪一般。這樣突兀的模樣,那些人,令狐尋淚總覺得會見過一眼就會深深地記得吳叔。

“青…青樓?”

看著自己家主子那灑脫極了的背影,吳叔有些摸不著自己的腦袋了。

他家主子,很久不穿男裝,而今天穿了男裝,來了京城參加公主的婚禮,不是直接去給皇上請安,而是去青樓?

“白某是不會武功,不用閣下這麼大費周章的追殺白某。”

劍抵喉,在這片見不到幾隻腳印的樹林裏,風小白暗暗想仰天大哭,怎麼自己想出個城就會遇到賊人來殺害自己?她也隻是想出來熟悉一下京城周邊而已,這一年來都不敢回京城,怕的就是皇上的懷疑。

但現在看來,她還是算錯了。隻要她一在京城出現,果然她馬上就被皇上的人盯上了。●思●兔●在●線●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