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我隻是奉命行事!”
冷冰冰的聲音,在風小白的背後,但是風小白明顯的感覺到這聲音有些熟悉。好似哪裏聽過一樣。
“總得告訴白某,為什麼要殺白某吧。以好死了,找個名字詛咒。”
殺手沒有聽懂風小白的話,但是她隻是知道風小白問的應該是誰派她來的。
“告訴你也無妨,是薛家公子。”
“薛紹?”
曆史上那個命都活得不長的家夥,看來自己要比他活得更短一些了。
“美女,我覺得你好熟悉,我是不是認識?讓白某看一下,也好讓白某死得明白。”
隻是奇怪,風小白覺得自己和那薛紹無怨無仇的,怎麼會派人來殺自己呢?再說,他不是該感謝自己,不喜歡李令月,可以順應了曆史嗎?
“納命來。”
殺手最忌諱的是殺別人的時候還好心的和別人聊天。而這名殺手顯然一開始就犯了大忌,可是後來她反省了,於是舉起劍來,直接向風小白的頭顱揮過去。
“碰!”
一聲響,那名殺手有些詫異的看著自己的胸口,再看著風小白。她還是背對著自己,可是,她的腋下明顯多了一個圓的東西,管狀的物體還冒著煙。
“你……”
話還沒說完,直接倒地。風小白笑嘻嘻的轉過身,然後看到地上的屍體,得意的吹了一下手上的槍。
“我屬於自衛哦,美女。”
走過去,拉下那塊黑布。露出一張陌生的臉來,那瞪著雙目的眼睛是顯示著她死的時候有多麼的不甘心麼。
“這西洋的東西,還真是好用。現在這個時代還真不好弄,不過小爺我懂貨,管你是薛紹的人還是誰的人。反正,你是上西天了。”
伸手把她的眼睛蓋上,又把那張黑布蓋在她的臉上。找了一個火契子,點燃了。
其實風小白的腿在抖,手也在抖,臉都有些抽筋了。原來殺人是這樣的感覺,太殘忍,不過,也是迫不得已,也許在之前她還會想著,最多把自己殺死,看看能不能穿越回去。但是,現在她做到了自己所做到的,在這時代,她可以用自己的知識去顛覆自己的價值,而她可以帶給另一個女人幸福,所以怎麼她也要留下來博一博。
看著這屍體在火中燃燒著,一股嗆人的味道撲鼻而來。
灰燼,而風小白也拍拍雙手。走向樹林的一邊。
“不管你是不是薛紹的人,反正薛紹是惹到小爺了,那就以京城首飾店老板的身份去會會吧。差點聽錯了,害我以為是令狐尋淚來殺我了。”
聽說,薛紹愛去青樓。
“喲,這位小哥生得好些麵生。是想在這裏坐坐,還是上個雅間?”
京城的牌坊自然要立得大一些,鳳鳴一身男裝走進這裏時這麼想的。而她原本在京城的時候,確實沒有來過青樓,那個身份也不可以來吧。那宮中佳麗三千,又何不似一個青樓?
小婉雖跟著風小白身邊是學得有些成熟了些,卻還是有些害羞的。特別是一想到那些自己現在明白多了的東西,比如說女人之間的閨房之事。這青樓裏那些受男人們冷落的,可不就是磨鏡。
“就在這大廳裏坐著吧。還有位朋友未到。”
鳳鳴也不多說什麼,隻是帶著一身書童打扮的小婉去了最偏的一個位置坐著。那老鴇好似不甘心這個看起來粉頭粉麵,而又生得俊俏,狐媚至極的公子哥就這麼的坐著。青樓可是看那些個姑娘們賺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