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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這些拿去,上幾壇好酒,叫兩個長得秀氣些,做事乖巧些的姑娘來。”
一錠銀子放到桌麵上,那老鴇眼看著都直了,想都沒有想,手就伸上去要拿,而鳳鳴則把手撫在這老鴇手背上。輕輕的摸了一下,果然看到老鴇眼中那嫌棄的目光,鳳鳴不由哈哈大笑起來,收回了手,隻道,“想媽媽年輕時也是一個美人兒呢。”
“客官見笑了。”
其實老鴇心裏都驚了,自己是愛財,愛得如癡,愛得好似自己的一生,要不她也不開這青樓。但是鳳鳴的話讓她好些驚訝,這裏來來往往的人,誰不是看著那些個年輕的姑娘們來的?
“這就給您吩咐下去。”
急急的走了,看著那扭得跟水蛇似的,鳳鳴臉上的笑更甚了。
小婉則不明了,她家姑娘怎麼笑得跟隻偷腥的狐狸一樣,而她那摸老鴇的樣子,真像是常常混跡這風塵之中的嫖客,是不是她鳳鳴在青樓裏久了,這些事做起來就順手得很?
老鴇走到一個夥計旁邊,吩咐下去,就匆匆走向後院自己的廂房。這一路走得,那些鶯鶯細語時不時的傳入自己的耳朵裏,打開自己的房門時,老鴇想到剛才那個麵生的客官摸自己的手,然後又想到那好似調♪戲自己的笑。
關上門,有些喘不過氣來。
走近銅鏡前,細細的揭著自己臉上那重重的粉麵兒,又在銅盆中洗了洗。再次走至銅鏡前,居然是一張不亞於令狐尋淚漂亮的臉來,而那張臉,僅僅是眼角有些許的魚尾紋。
“李鳳凰,武媚娘……”
口中咬著這兩個人的名字,卻不知自己心裏什麼感覺。手沾著那紅色胭脂,在鏡麵上寫著一個字,寫完了。又把粉使勁在自己的臉上拍,半個時辰後老鴇又走出門。又是那個風韻時足,但看起來足足四五十的老婦人一般。
剛走出去,就遇到一個帥氣的男子。正摟著一個小姑娘,看著老鴇。大聲的叫著媽媽。
“把薛公子伺候好了,過些日子他就享受不到這待遇了。玉兒,懂嗎?”
“玉兒知道。”
那張好似出水芙蓉的臉,臉上的笑一點也不輕浮,但是趴在玉兒身上的薛紹看起來有些□的。
老鴇走得快了一些,她可得看著場子。那個麵生的小哥,可別給她整什麼事兒出來。
老鴇房內,那銅鏡上,明顯的露著一個“蕭”字。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可以YY下這蕭老鴇和鳳鳴什麼關係哦……TX了,TX了!
☆、青樓相遇
“把你們這裏最最漂亮的花魁,最善待人意的姑娘給小爺我叫出來,我倒要比比看,究竟是那聞名天下的揚州花魁有風情,還是你這天子腳下的姑娘略勝一籌。”
頑劣,而又極有文雅。鳳鳴在這側廳裏坐著,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於是抬首看去,那穿得惡俗的大綠衫的不是風小白還能有誰?
隻見風小白直晃晃的走到一張桌子前。從懷裏掏出一張金葉來,當然鳳鳴極為熟悉這種東西,風小白說銀子不是硬貨,而這金子到什麼時候可都好使,即使在她的那個時代。鳳鳴就這麼打量著風小白,打量著周圍的人。竟在另一個角落裏發現了一個熟悉的人,那不是令狐尋淚嗎?隻見她身著白衫,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僅僅是一個坐的姿勢,卻也是極其有霸氣的,她旁邊那個姑娘很乖巧的替她倒著茶水。看到令狐尋淚也來逛青樓,差點沒坐地上去。
本來想去揭風小白的底的,但是看到令狐尋淚這位風夫人都沒有什麼動作。於是鳳鳴也沒動。
“喲,這不是白老板嗎,今天怎麼到了小女子這裏來了。要花魁姑娘是吧,那綠荷姑娘已經準備來接白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