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的心,早就在投奔上官婉兒的時候變得有韌性,看著上官婉兒的目光變得也很平和。隻是她內心在震驚,如果這麼說起來。與令狐尋淚打交道的機會不是更多了嗎,看著上官婉兒,小巧在猜測,這個女人出於什麼目的找她的妹妹,而她的妹妹對她來說又有什麼用。這一年,其實自己離風小白很近,看著她風聲水起,就算武媚娘的人在追殺風小白,但是她確實很險的避過,隻是自己有的時候還莫名其妙的被下令暗中保護風小白。

“受罰?”

看著眼前這個不卑不亢的小巧,上官婉兒原本救她,也隻是覺得她是一個還算有用的人,被武媚娘能看中的人,應該不會差才對。果然還是沒有看錯,確實是一個人才。

“你確實要受罰,那就……”

抬起頭,看著樹林裏,頭上,那些樹枝斑駁中點點陽光,上官婉兒嘴角那笑,有些殘忍,卻有些可愛。

“去刺殺聖上吧。”

拖地的裙裝,背影裏,透著孤獨和韌性。看著看著,小巧就失了神,這樣的上官婉兒,怎麼會那麼灑脫呢。│思│兔│在│線│閱│讀│

迷失,也許是在自己從把靈魂出賣的那刻起吧,自己的心隻有在看到令狐尋淚的時候,有過一絲良知吧。但她知道,而今,看著上官婉兒的背影,小巧突然在想是不是那個高傲的聖上,也有她不為人知的故事?

作者有話要說:  狗血麼,囧!爛俗了。

☆、帶著老婆鑽狗洞

“本宮要見風小白,我知道他在這裏,令狐尋淚,你給我把風小白交出來!”

“一大早的,是哪隻不張眼的狗在外頭叫,吳叔,你出去把煩人的狗給哄走。”

一臉精神飽滿,身著青衣的風小白。看起來還挺俊俏,從裏間往外走,走至玄關處,對著院子裏正在晨練的吳叔說著。

“回郡馬爺,好像是公主。”

“那更要哄了,你就說風小白死了。”

風小白留下吳叔就往裏跑去,然後聽到院門被敲得很響的聲音,跑得跟一股煙似的,一下就跑進了房間。還隨手把門啪的一下關上,看著風小白那確實沒有半點功底的樣子,但是確實跑得腳下生風的樣子,吳叔頓時在心裏暗暗驚訝,這風小白怎麼突然那麼好的腳力了呢。

吳叔歎一口氣,慢悠悠的邁著步子向前走去。

吱呀的一聲,門打開了,然後吳叔就看到外麵站著我們高貴氣傲的李令月,也再無他人,按著心裏想的這跋扈又心胸高傲的公主,一般排場都很大的才對,卻隻見她自己拖著那長長的裙擺,正抬著腳,似乎剛才就是用這翹起的腳來敲的門。

“老人家,我找風小白。”

“請問是太平公主吧,你怎麼不去找你的準駙馬爺,來找我家的郡馬作甚?”

這個老人,自己是在令狐尋淚身邊看到過幾次的,但是一直都沒有和他說過話,哪裏會知道那主子是一個極其不給自己麵子的人,這奴才也是如此。

“你,大膽,我要去找令狐尋淚!”

“對不住,我家主子不在,請公主回吧。”

阻攔著,吳叔確實隻是職責在身,無法讓李令月進去。再說看風小白那樣子,是一點也不想理會李令月才對,在令狐尋淚身邊久了,也很了解主子對這李令月的態度,那可是能避免和她打交道和她接觸的,那絕對是不會和她碰麵的。

“本宮想進她令狐尋淚的家,還用得請示主人嗎?”

……

跋扈的態度,這是來自哪裏的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