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尋淚突然特想知道讓自己師傅那麼反常的東西是什麼,連這山上的秘密,都可以讓自己知道?

越往前走,卻覺得越詭異,那啪嗒啪嗒的聲音更響了,像是夏天的雨來得那麼速度。唐夕辭緊張的用力呼吸了一下,才發現原來這味道裏含著血腥的味道。

再向頭頂上看去,明顯顯的那是一滴滴血跡。血跡?

剛才聽到的那些東西是血水?

站在這半道之中,唐夕辭在心裏暗暗罵著風小白,自己和老婆去見什麼師傅,把自己丟下,那個時候不是很粘自己的嘛。怎麼現在連關心自己的感覺都沒有,果然還是重色輕友的一個家夥呢。

“嗷……”

那是什麼東西的聲音,是老虎嗎?

“噠、噠……”

伴隨著種種奇怪的聲音,裏麵再傳出來什麼怪獸奔跑的聲音。

在現代時,自己可以做到什麼奇怪的事都不去理會,隻要不與自己沾邊的事,但是怎麼看到這裏有些奇怪,就上來了。看到這麼怪異的山洞,按常理中的自己是絕對不會來的,可是她唐夕辭哪根筋不對,居然來了?④④

“嗷!”

一小團火一樣的東西,說它像是老虎吧,又不盡是。

這家夥叫什麼呀,還有看起來威力十足的樣子。唐夕辭當下嚇得站在那裏一動也不動了。

“畜生,去。”

冷絲若突然出現在唐夕辭身邊,手裏的桃木劍向那怪物祭出,那怪物一看到比自己強的人物出現,馬上往回跑去。

“回。”

桃木劍又順著冷絲若的招呼回到她手中,握著劍柄,看著唐夕辭,唐夕辭也看著冷絲若。

好冷的人兒,那薄唇,都說這薄者無情,大概也就說的這意思。

好俊的人兒,出塵的氣質,通體的靈性。那張臉,怎麼那麼熟悉呢?冷絲若看著唐夕辭再移不開眼去。

“請問姑娘是?”

“唐夕辭……”

聲音都是那麼冷,那血腥的味道好像少了一些。再看著冷絲若,冷絲若卻扶住了唐夕辭,這裏唐夕辭才發現自己原來最已站不穩,身子倒下一半去了。

“師傅!”

第一次看到師傅關心自己以外的人,還真是奇怪呀。聽到裏麵的那隻怪獸還在吼叫,令狐尋淚皺眉,她比冷絲若慢了一步,並沒有看到那隻怪獸。

“那叫的是什麼東西?”

“走,別讓它叫喚,離開這裏。我再與你們說。”

不由分說,打橫抱起唐夕辭就走,冷絲若是何許人也,早已經看出唐夕辭是站不穩的了。

作者有話要說:

☆、聖上出現

塵土、血跡,混身的塵土,和手指上的血跡。麻木的用雙手刨著土……

“風小白!”

有人在叫那已經把屍體拖去一半的人兒,聽到這聲音,風小白的動作一僵。然後一陣清香,再抬頭一看,是鳳鳴,還有武媚娘?

“你在幹什麼?”

風小白的臉色有些蒼白,有些無力。而她還是小心的把那具屍體拖到坑裏埋上,心好像寒冬裏那麼冷。

“風小白,我問你這埋的是誰?”

武媚娘冷冷的站在鳳鳴身後,看著風小白的動作,那麼僵硬,明顯這人不是她殺的。而看這屍體的傷勢,恐怕也隻有一個人,敢在這令狐山莊殺人了。隻是鳳鳴急於想知道這一點,而是著急的拉住風小白問。

“我不知道,我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