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注意到了她的不專心,男人狠狠的一咬,痛的她眼淚再次落下時,冷哼一聲,緊緊的箍住她纖細的手腕,高舉過頭頂,再用單腿將她的雙腿分開。
“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求你……”斷斷續續的哀求,他野獸般的吻,讓她膽顫。
“放過你?”她的哀求換不來男人的憐憫,隻會讓他更加的嗤之以鼻!
“許恩池,你覺得我有可能再次放過你嗎?”削薄的唇裏冰冷的吐出對她的判決,“背叛了我岩溟駿的女人,從來都不會有好下場!許恩池,你不是最會利用男人的憐惜憐憫嗎?嗬……你應該知道怎麼做才能平息我的怒火。”涼薄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墨黑眸子裏的黑暗幾乎將她吞噬殆盡。
屈辱和折磨過後,許恩池選擇不再求饒。
觸目驚心的紅腫,滲血的瘀痕,無力的掙紮,灰暗的瞳孔……
處在暴怒狀態之下的男人,根本就沒有憐惜和理智可言,他是一個飽含欲望的野獸,而她是他嘴下的獵物,掠奪,吞噬,撕咬,是天性!
一場情事下來,許恩池原本就遍體鱗傷的身體更加的慘不忍睹。
她是倔強的,在知道他是絕對不會放過她,隻是單純的想要折磨她之後,她選擇了忍受。
“說話,我要聽到你的聲音!”她的隱忍,讓他更加的暴躁!他要抓住這個女人,牢牢的抓在手心裏,為此不惜親手折斷她的翅膀!
他最恨的就是她那該死的倔強!他是她的男人,他便是她的天,她的一切!隻可惜,這個女人似乎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不過,他不介意親自用行動來告訴她。
“睜開眼!”狠辣的眸光注視著她,男人冷冽的開口命令。
還不夠嗎?她到底犯了多大的錯,他要如此的殘忍的對待她?
許恩池囁嚅了一下唇,困難的偏了偏頭,慢慢的把眼睛睜開,“我好疼……”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柔柔的無助和脆弱,如果仔細聽,會發現,她是在哀求,隻是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大聲一點。
“疼?”男人冷笑的勾起唇角,手指粗暴的將她嬌嫩的臉頰捏的幾乎變形,“不,還不夠疼。我若是對你足夠的殘忍,你便不敢再起逃離之心。阿池,你說是不是?”他的頭顱低下,在她耳邊輕聲呢喃,說到最後甚至還笑了笑,含住她小巧精致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