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明荷眼眶忽然有一點濕,這才剛想到他,立即就能見到他,雖然是巧合……但也太幸福,幸福得讓人覺得有些不夠真實。

“你怎麼回來了?”

齊明荷微微挪動了身子,想讓自己麵朝著他,把皇甫寒光看清一些。

皇甫寒光挑了挑魅眸,似是讀懂了她的意圖,此時大步一邁,就這麼走到了她的身前。

齊明荷終於不用勉強挪動了,隻要抬頭就能夠看到他。

她現在就這麼怔怔的盯著他,像是想要把他現在的神情看進眼中,感覺魅眸越加深沉了,興許是趕路的問題,可以看見眼中有淺淺的疲憊,可這疲憊現在又被他眼中的愉悅給取代了,於是就是這麼意氣風發的模樣。

齊明荷忽然挺了一下身子,就這麼撲到了他懷中去:“寒光。”

皇甫寒光怔了一下,承受著她的重量,圓滾滾的肚子直接將他頂了一下,他稍微用了一下力道才將整個人穩住,扯唇魅笑,將她擁在了懷裏:“嗯。”

齊明荷就這麼抱著皇甫寒光不說話,“你怎麼就……回來了。”千言萬語猶難述說。

皇甫寒光低沉的聲音:“想你了,就回來了。”

這麼直白的話語,在齊明荷還沉溺在他猛地出現的感動中,再一次讓她在腦中炸開了一朵花。此時就這麼怔怔的抱著他,一動不動,眼眶有些濕潤。

哭不出來,隻剩下笑了:“嗬嗬……”

清脆的聲音在這庭院中響起,她笑得並不刻意,似有些合不攏嘴的樣子。

皇甫寒光低頭,垂眸凝視著齊明荷的笑容,她這一陣子似乎養得不錯,越來越珠圓玉潤了,目光再往下遊移了一些,瞧到了她的肚子,皇甫寒光也深深的笑了一下。

抱著齊明荷的動作放得輕了很多,稍稍彎下腰來將她抱住。

“想我沒有。”

齊明荷:“……”

好不容易才從驚喜中出來,一下子被他問得不好意思了。

“你說呢?”抬起了水眸,釀著笑意回望著他。

這樣正好,兩個人不用顧及太多外頭的事情,她也不去憂心什麼,總之隻要有他在外麵,她就是安枕無憂的,他給她撐起了這一片天空,她就享受。

現在兩個人好久不見,好不容易情意綿綿一下……

齊明荷故意坐直了身子,也不回他,就這麼似笑非笑的望著他。

皇甫寒光沉了聲:“想了。”替她回答。

齊明荷咬著唇,讓自己忍著聲,不笑出來:“沒想。”

他果然一瞬皺起了眉頭,大手就這麼微微一攏,掌在她的肩頭上,魅沉的唇倒是扯開了,深深一笑。

知道齊明荷現在是在說謊話,也不拆穿,就這麼靜靜的與她在庭院中相擁。

……

皇甫寒光回來雲香山的消息,把整個別院都震驚了一下,此時整個皇甫府的人都已經知道了外頭的風波,這轟轟烈烈鬧了大半載的事情,天下局勢大變,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切也緩緩浮出水麵,此時那深宮裏的帝王,不過是在死守。

齊明荷就這麼抱著皇甫寒光,也不急於問外頭的事情,隻是收了收手,將他的腰緊緊圈著。

“這一陣子,在外頭還好麼……”

“嗯。”

“有沒有受傷?”

“還不到打仗的時候。”

齊明荷此刻就這麼靜靜的把腦袋貼在他腰間,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這一個多月來其實她都沒睡好,現在聞著這清香,有些溫暖,一顆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

“嗯……”輕輕的應了一下他。

“那你這一次,回來是做什麼……”

她不太相信,隻是為了她而回來。雖然想她是一回事,掛心著她所以想要回來看一看,但現在這種局勢之下,他有時身不由己。能回來固然是好,她害怕……還有什麼其餘的事情。

皇甫寒光頎長的身影終於一緩,停在原地:“回來抱一抱你,還有……”

“還有什麼?”齊明荷就這麼抬著頭,望著他說話。

皇甫寒光笑了一下:“還有玄令的事情。”

這一陣子,在外頭四處奔波的時候,他也在慢慢研究那一首詩,皇甫府的祖先也就是他的太爺爺,不會無緣無故留下那麼一句話,“百年基業皇甫家,雲崖天下皇帝塚;若朝成主逐玄令,塞北江南皆列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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