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血兩滴!
這已經是最高回禮規格了!
最關鍵的是這位慕宗主隻是用一支鵝毛作為賀壽禮,楚王不僅沒有大怒,反而以最高規格的回禮來回敬!
簡直就是不敢置信。
慕長安也有點意外,怎麼和他想象的有點不一樣?
兩滴神獸血,這可是價值好幾百萬靈石呢。
一支鵝毛就換到了?
有那麼一瞬間,慕長安突然想和楚王說自己家裏還有很多鵝毛,能不能以一比一的比例來一場交易。
但想想還是算了,要真是這麼做的了,估計一會能不能走出這座大殿都是個問題。
一場災難化解,慕長安也是十分開心,乖乖地坐下來享受這場暗潮湧動的壽禮。
經過這場小插曲後,大殿內的氣氛也重新恢複,店內有嬌娘起舞,古樂伴奏,主賓歡聚一堂,氣氛逐漸融洽起來。
食物也非常不錯,選用的都是上好的食材,經過精心的烹飪做出上等的佳肴擺上桌供賓客們享受,慕長安抓起一隻不知道是什麼靈獸的大腿肉專門對付著,還別說,味道比風月宗裏做的好吃多了。
“回頭把宗門裏的廚子炒掉,垃圾廚子。”慕長安狠狠地咬下一口大腿肉,咀嚼含糊地說道。
“慕宗主家裏缺廚子?”蒼嘯就坐在慕長安身邊,很清楚地聽到了這句話,出於對慕長安的好奇,不由自主的又開始向他搭茬。
“是啊,我們宗門裏麵的廚子做菜特別難吃,跟水煮的一樣,和楚王府裏麵廚子的水平差太多了。”慕長安猛地點點頭,瘋狂地向外人揭自己宗門內部的短。
“老夫家裏的廚子手藝倒是不錯,若是慕宗主有需要……”
“多謝蒼老哥,蒼老哥你真是好人。來,小弟敬你一杯,從今起,我們就是喝過酒的生死兄弟了,以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慕長安放下大腿肉,端起案幾上的酒杯說道。
“呃……”蒼嘯一愣,就是送兩個廚子而已,怎麼好好的就成生死的兄弟了呢?
“你看不起我慕某人?”慕長安見蒼嘯遲遲不肯舉杯,兩根剛長出來沒多久的眉頭倒豎起來,臉上付出幾分小脾氣,問道。
“當然不是,能與慕宗主義結金蘭,實乃老夫幸事。”蒼嘯嗬嗬一笑,大大方方的舉起酒杯與慕長安碰了碰,一飲而盡。
慕長安很開心,喝下了這杯酒,衝蒼嘯喊道:“蒼大哥!”
“慕二弟。”蒼嘯同樣很開心。
表麵兄弟。
當然,至於二人內心裏是怎麼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畢竟這是一個靈氣枯竭的時代,秩序崩塌,別說是這種表麵兄弟了,就是親兄弟、父子、母女都靠不住。
不過很快,他們兩個人臉上的表情就消失了。
倒不是因為表麵兄弟的緣故,而是夏婉娘突然朝他們走來。
蒼嘯瞬間有些舉足無措,雙手不自然地縮進袖口之中,掩蓋自己的慌亂。
“婉娘打擾二位的雅興了。”人未到,聲先至,香氣撲鼻。
夏婉娘猶如夏日裏出現的一道清泉,澆熄了這火熱的氣氛,變得涼冽起來。
慕長安瞥了一眼夏婉娘,長得極美,但不是他的菜。
人妻什麼的,不要。
哪有肉好吃。
蒼嘯更是尷尬,隻顧低著頭飲酒,原本希望慕長安開口交流,結果發現慕長安壓根不理睬對方,隻好艱難地轉過頭,裝作一副淡然的模樣,說道:“七王妃到來,實乃雀獸祥瑞降臨,哪有打擾一說。”
舔狗。
難怪一無所有。
慕長安嘟囔了一句,繼續啃大腿肉。
夏婉娘莞爾一笑,算作回禮,這才看向慕長安,主動問道:“慕宗主好生年輕,不知娶妻否?”
娶妻?
這是一個嚴肅的問題。
慕長安不禁停下嘴裏的吃食,轉過頭看著夏婉娘問道:“還沒有,至今孑然一身,七王妃要做媒嘛?”
“若是慕宗主需要,婉娘願當一次媒人。”夏婉娘落落大方的回道。
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