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桃,把門破開。”沉默了半晌,最終米竹下了命令。
“小姐,這樣不好吧……”涼桃有些為難,這可不是自己家,想破就破,先不說對方是慕長安,就是一戶普通人家,這種強行破門也是屬於私闖民宅,違反法律的。
“慕先生現在情況不明,我懷疑他可能有危險,破門是不得已的事情,一切後果由我來承擔。”米竹卻是不認同,慕長安這麼好幾天都沒有消息,信息不回,電話不接,安全性撲朔迷離,這種時候若是不抓緊時間找到慕長安,誰知道後麵會發生什麼。
涼桃聞言覺得自家小姐說的有道理,回到台階上輕輕推了一下門把,發現裏麵被上了鎖,正準備用上力使勁往裏麵推,突然‘咯吱~’一聲。
“呀!”涼桃的手勁落了空,整個人由於慣性直接往裏麵撲去,這時正在手上觸碰到一處堅硬,才讓她穩住身形,不過人也成三十度緊貼在堅硬之處。
“慕先生!”涼桃看著近在咫尺的慕長安,兩人的嘴唇距離不到一根手指,臉上的肌膚清晰可見,那沉穩的氣息撲麵而來。
‘刷~’
那一瞬間,涼桃的臉從上至下紅成了一片,連忙站直起身,‘噠噠噠’地羞澀般往外跑,回到米竹後麵低頭站著,連話都忘了稟報。
米竹瞥了一眼後身側的涼桃,臉色不悅地斥責道:“是不是撲傻了?連話都不會說了?”
“小姐……”涼桃這下頭低的更加深了起來,輕聲細語地嘟囔了一句。
米竹瞪了她一眼,也不好說什麼,轉過頭看向從雜貨鋪走出來的慕長安。
這一看,米竹眼眸裏不禁露出一絲驚訝。
怎麼有種奇怪的感覺呢?
慕長安還是那個慕長安,可這麼一段時間不見,他卻給人一種陌生與距離感,好像跟換了一個人似得,下意識地讓人從內心深處產生了畏懼感。
這種感覺對於米竹來說已經很多年沒有遇到過了,慕長安還是這些年來第一人,並且是最為年輕的一人。
其實不僅是米竹,一旁始終默默觀看的鄭青璿亦是如此,不過她畢竟要比米竹多懂一些修行,知道慕長安的變化是因為修行上得到極大益處才導致他有了氣質上的改變。
這種修行不僅是修為上,更是心境上。
不過慕長安給她的感覺確實也要遠遠超過目前全球所有修行強者,哪怕是全球修行第一的‘卡洛斯’都無法比擬。
當然,還有那名副其實的全球第一高手慕離鳳,身上也沒有這股氣質。
除了二人之外,在場所有人中要說誰和慕長安接觸的最多就要屬左千秋了,不過左千秋關注的點和其他人不一樣,一臉驚訝地走到慕長安身前,讚歎道:“慕大師,您又變帥了!”
眾人:“……”
“真的嗎?”慕長安顯然十分在意這點,順手掏出一麵鏡子當場看了起來,看著看著臉上就浮現出滿意地笑容。
“你還別說,是帥了不少,皮膚也白了許多,前段時間臉上還有個粉刺呢,本來想自己用鑷子擠出來,現在居然不見了!”
“是啊是啊!慕大師你以前臉上的毛細孔還有些大,現在細的跟發絲一樣,簡直就是一個精致的豬豬男孩啊!”
“好像還真是,還有你看看我這皮膚,現在是不是吹彈可破?”
“何止是吹彈可破,千秋已經能夠看到裏麵的血管了,快快快,快些進去,要不然被這冬天的寒風一吹,說不定就要破了相呢!”
“……”
三個女人就這樣看著兩個男人在那裏說著一些她們認為隻有女人感興趣的話題,而且還是如此不要臉的一個自戀,一個吹捧。
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說回正事,你們來找我幹嘛?”雜貨鋪內,慕長安給她們找了幾張小馬紮招待坐下,自己則坐在電腦桌麵前的椅子上,問道。
他才剛醒過來,對自己身體的狀態還沒有搞清楚,所以這個時候其實是並不希望有什麼別的事情打擾他研究現在自身的狀態。
“我是來知會慕先生一聲,青璿那邊已經準備好了,隻等與慕先生您簽訂協議。”鄭青璿率先出聲,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慕長安,顯然確實是被慕長安現在的改變給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