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法律上離鳳的這種行為屬於搶奪他人私有財產。
“行吧,過兩天跟你一起去珠峰。”慕長安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去珠峰一趟,看看離鳳這丫頭到底在做什麼。
“嗯。”鄭青璿點點頭,沒了話。
氣氛逐漸安靜下來。
“喝水,喝水。”慕長安見氣氛有點尷尬,連忙招呼道。
鄭青璿聞言撇了一眼桌上的一次性水杯,沿角上還沾著幾絲濕潤,印出嘴唇的形狀,杯子裏的水也隻有三分之二,顯然是有人喝過。
“咳咳,不好意思。”慕長安也恍然大悟,這杯水剛才是米竹喝過的,連忙起身要給鄭青璿倒水。
“不用了,天色不早,我也該回屋睡覺了。”鄭青璿擺擺手,起身告辭。
“行,我送你出門。”慕長安也不客氣,一路送鄭青璿出了房間門。
“十點三十分,居然比剛才還要久!”小王躲在廊道角落默默地看著這一幕,心裏滿是震驚。
“真男人啊!”
……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
慕長安是被瘋狂的敲門聲吵醒的。
“幹什麼!”慕長安小脾氣上來了,還沒打開門就衝外麵嚷嚷。
門一打開,外麵站著左千秋、後麵是米竹、涼桃、鄭青璿,三人都是全副武裝的打扮,還戴著帽子。
“慕大師,出事了!”左千秋一臉後怕地說道。
“什麼事?”慕長安眉頭一皺,難不成是地球脫離了太陽軌道?世界末日到了?
“您上熱搜了!”
終於,在慕長安打開手機瀏覽了五分鍾後,才明白過來始末。
一夜之間,全網都充斥著‘河馬集團大小姐夜會情郎。’
‘全球修行官方美女執事另一半曝光!’
‘震驚!河馬集團大小姐與全球修行官方美女執事接連進入一陌生男子房間,究竟是二女爭奪還是共侍一夫,敬請期待。’
‘據‘璧稻新聞社’清晨發布一組圖片中得知,昨晚在河西縣一家不知名酒店發現河馬集團大小姐與全球修行官方美女執事與兩名陌生男子一同入駐,根據‘璧稻新聞社’潛伏一晚上得到的詳細情報,米竹大小姐與鄭執事先後進入了其中一名男子的房間內,時間都在半個小時以上……’
當然這僅僅隻是網絡上最近爆出的熱搜,眼下最艱難的還是在酒店。
“現在酒店大堂已經被各大新聞媒體給攻占,正在向前台詢問我們的樓層及房間號,馬上就要攻上來了!”左千秋一臉愁容地說道。
“哦……”慕長安很平靜地點點頭,一點都沒有因為這件事產生什麼焦急擔心的表情,甚至她們還能看到慕長安嘴角的那一抹微笑。
其他幾人見慕長安這副表情也是紛紛一愣。
什麼玩意?
“你不害怕?”米竹皺著眉頭問道。
“為什麼要害怕?”慕長安不解地反問道。
這一問竟是把米竹給問愣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確實是沒什麼好怕的,這是榮光啊!
慕長安心裏差點就沒笑出聲來,唯一遺憾的就是上麵沒有拍到自己的臉,所以大眾目前為止並不知道那陌生男子到底是誰。
不行。
我得主動曝光。
“收拾一下,我們去退房。”慕長安把門一關,準備換幾件高檔帥氣的衣服,然後打扮一下,爭取以帥氣震驚世人的麵貌出現。
“砰!”
房門被關上。
米竹等人麵麵相覷。
慕長安這腦回路,她們看不懂啊!
五分鍾後。
慕長安收拾的風流倜儻走出門,門外就剩下左千秋一人。
“她們人呢?”慕長安疑惑地看了看廊道兩邊,並沒有發現米竹她們的身影。
“米竹小姐和鄭執事先走一步了,她們讓我告訴您,有事電話聯係。”左千秋弱弱地說道。
走了?
“怎麼走的?”不是說下麵都被記者給包圍了嘛?按道理這種情況應該是男主角護送著各路女主角逃離酒店嘛?怎麼自己就走了呢?
“酒店有一條安全通道,是酒店經理親自上來帶她們離開的。”左千秋解釋道。
“這樣啊……”慕長安稍稍地有些遺憾,他連下去被圍堵後的台詞都想好了,結果派不上用場。
不過人都走了,遺憾也沒有辦法,慕長安隻好帶著左千秋離開酒店。
下麵的記者是真多,但卻沒有人過多的注意慕長安和左千秋,兩人很順利的離開了酒店。
不過事情卻在不斷地發酵,慕長安和米竹、鄭青璿夜會酒店的影響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