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萱也沒想到晴天在金伍六一的事上如此執拗,竟然抱著一輩子都活在對金伍六一的懷念與回憶中的心情打算就這麼過一輩子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她不禁惋惜,這個晴天呐,真是太倔強了,其實她也可以理解晴天的感受,如果她是晴天的話,估計這一輩子也忘不了金伍六一,可是站在親人的角度,她又有希望晴天能夠放下金伍六一,重新追尋新的幸福,這種矛盾又糾結著心情,她沒辦法告訴阿巴魯,或者說了她也不明白。
因為不知道說什麼,所以林雨萱幹脆不說了。
“雨萱,”阿巴魯一抹眼淚,哽咽道:“我也不是要他忘記金姑娘,我也知道我做不到,可是……哪怕他心裏有一個小小的角落給我,我也能有勇氣對他說出深埋在我心裏的話,可是現在……我真的沒有勇氣說出來了。”
她整個人籠罩著一層哀傷,手捂著臉,說到最後手指深深的插進頭發裏,就連聲音都變的越來越小,沒有底氣起來。
此刻,阿巴魯顯得特別頹廢,與之前那個明豔照人的女酋長相比,簡直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失落的快要讓人認不出來了,林雨萱蹙蹙眉,低頭把阿巴魯攬入了懷中,在愛情麵前,有誰天生就是自信的呢,哪個不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她低低道:“阿巴魯,我知道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等待一份無望、看不到結果的愛情,有多麼不容易,可是,請你再給晴天哥哥一點時間好嗎?我想他會想開的,求求你,不要就這麼放棄他——三個月,就三個月,如果三個月後,他依然沒有辦法忘記金姐姐,那就隨他去吧。”
阿巴魯長歎一聲,豁達道:“好,那我就等他三個月,如果三個月後,他依然沒有辦法忘記金姑娘,我就徹底在他麵前消失,不會死皮賴臉的纏著他不放。”
“好,一言為定。”
就這樣,兩人擊掌為誓,以三個月為期限,做了一個隻有她二人知道的約定。
原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他們很快就可以回到陸地上去,回到他們正常的世界裏去,可是沒想到這中間又出了一件插曲。
事情是這樣的,那天韓越被抓以後,晴天就把韓越跟高浩關在了一起,一個後山的山洞裏,由幽冥三角還有一隊兄弟負責看押。這個山洞非常隱蔽,隻有阿兵和阿源兩兄弟才知道,在一次狩獵中,兩兄弟為了躲避大型野生動物的攻擊,誤打誤撞的跑進了這裏發現的,就連身為酋長的阿巴魯都不知道這個山洞的存在,其他的人就更沒有來過了,絕對是一個非常理想的安全之地,於是他們就把韓越和高浩關在了這裏。
抓到韓越後,晴天就按照之前所說的,給了那些船工和雇傭兵一筆錢,讓他們自行離開,隻留下兩條大船,和林剛聶泉開來的那兩輛直升飛機,還有他們自己的人在這個島上,畢竟那些人不是自己人,留下也是禍患,不如早早放他們離開。
那些人一聽,連忙感恩戴德的朝晴天鞠了幾個躬,就迫不及待的登上了船,,除了林雨萱他們一幫人之外,其他不相幹的人全都離開了,包括徐朋和他的手下,島上再次恢複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