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你的桃花來了。”顏炳瑭一手環住方梓莘的腰肢,略低下頭低聲在方梓莘耳邊笑道。

方梓莘一愣,抬頭迷惑的看了過去。就見到顏晴躲閃自己的身影,還有他身邊笑得陽光的一位師兄。

“是炳瑭和梓莘啊。”原來這位師兄是團委的李輝。

兩個人和李輝打過招呼後,就走進了實驗樓。

“話說,那個顏晴師兄貌似躲著你耶。”顏炳瑭笑眯眯的問。

“我怎麼知道?不過他走路有點怪哦,很古怪!”方梓莘肯定的點頭。

顏炳瑭回過頭又看了一眼,發現李輝師兄竟然牽著顏晴的手,頓時像發現新大陸一樣“哎哎哎!!!原來他們是一對了啊!!!!”

“哎?”方梓莘也好奇的看過去,而後回身笑道“哇!那就可以知道為啥顏晴師兄走路別扭了!”

“嘿嘿嘿~~~”顏炳瑭笑得邪惡。

“吼吼吼~~~”方梓莘笑得邪氣。

“被爆菊了!”兩個人很有默契的下定論了,而後又笑開了。

不過方梓莘很快就笑不出來了,實驗室老師讓每人領隻兔子。顏炳瑭就擔心方梓莘又哭,上一次小白鼠事件她都學聰明了。

“乖啦,不要哭了。我幫你往它耳朵上注射就好了,你不要哭了好不好?”顏炳瑭急得抓耳撓腮的,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哄家裏這位姑奶奶了。

“不用,我自己來。”方梓莘哭著拒絕了顏炳瑭,拿起一旁的針管就要給兔子注射。可是淚水模糊了眼睛,擦掉了再看到兔子眼睛的時候又模糊了眼睛。翻來覆去好幾次,方梓莘還是沒有把藥劑打入兔子的體內。

顏炳瑭早就忙完了,也看了半天方梓莘了。看到這種情況,歎口氣接過方梓莘手中的針管,準確的紮進兔子的耳中推入藥液。

“你心腸軟的不是地方。如果它不可避免的必須要死,你這樣隻會虐待它,讓它在臨死前受更多的罪。有時候,狠下心腸是必須的。”顏炳瑭放下針管,伸手輕撫了一下那隻耳朵已經腫起來的兔耳朵。顏炳瑭看著擦著眼淚的方梓莘,抬手為她擦掉腮邊的淚珠“你哦,這樣隻會讓我心疼。”

“哼!你會心疼,你看你多狠喔。”方梓莘別扭的開口,大眼睛還淚眼朦朧的。

顏炳瑭聞言,抿抿唇無語的看著方梓莘。這話怎麼聽怎麼讓人冒火;怎麼聽怎麼讓她難受!

“好啦,你最好了。”方梓莘感覺到顏炳瑭的情緒變換,趕緊哄。

“你啊,快點吧。一會兒別哭了啊,你邊解剖邊給我哭,我可受不了。”

“哼!”

某一天的晚自習,顏炳瑭將方梓莘從宿舍的床上給挖了起來。既然不上自習,那就去學校的小花園轉轉。今天的氣溫還不算太高,晚上更是因為有風而顯得涼爽了很多。兩個人都是學生會的成員,在查晚自習人數的時候自然而然就會有那麼一點小特權。

兩個人溜達到實驗樓邊兒的小湖旁時,方梓莘不由得想到,都已經上過幾次**解剖課了,現在隻是動物**解剖她就這樣了。如果等有一天,需要她一天都對著屍體來解剖她會是什麼反應?

48. 淺眠個毛線球!

想著想著,方梓莘就覺得脊背發涼。抓住顏炳瑭的手臂,冰涼的指尖接觸到溫熱的體溫,心裏緩緩的安定下來。

“怎麼了?冷嗎?手怎麼這麼涼?”顏炳瑭有些詫異的握住方梓莘的手,發現她的手冰涼趕緊握在手心裏給她暖。

“糖餅,以後的實驗課你都跟著我一起上吧。”方梓莘喃喃自語。

顏炳瑭聽到這句話,微微一笑。將神遊的方梓莘拉進懷裏,抱緊“傻瓜,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唔?嗯。”方梓莘靜靜的窩在顏炳瑭的懷裏,閉上眼睛聽著她的心跳……還有四周的蛙鳴。

顏炳瑭難得看到這麼嫻靜的方梓莘,心裏柔軟的一塌糊塗。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彼此的呼吸相溶。

“梓莘。”顏炳瑭輕輕的喚出這個名字,聲音溫柔。

“唔。哎?你怎麼想起叫我名字了!?”之前不是叫‘傲嬌妹’就是叫‘媳婦’的,這次叫名字感覺好別扭哦。

顏炳瑭忍不住笑了,不回答隻以雙♪唇輕輕磨蹭著方梓莘的臉頰,而後試探的碰了碰她的唇。舌尖小心翼翼的探出,輕輕描繪她的唇形。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被顏炳瑭的動作渲染溫熱而又繾綣。方梓莘被動的任由顏炳瑭予取予求,舌尖抵樁入侵者’卻略帶退縮,被動的迎合著‘入侵者’的節奏。

有時候,因為害羞而不去主動做些什麼。更多時候,隻能被動的去接受迎合來表達。方梓莘就是這樣的女生,平時開玩笑比誰都鬧騰比誰都活分。開玩笑什麼的毫無壓力,但一來真的就各種縮,然後各種害羞。

顏炳瑭這麼逗弄方梓莘不止一次兩次了,每次方梓莘要麼被動接受要麼就縮掉了。別扭樣的方梓莘,可愛的讓顏炳瑭忍不住期待下次逗弄了。

一吻完畢,兩個人漸漸調勻急促的呼吸。顏炳瑭又忍不住輕輕吻了吻方梓莘的眉心,而後抱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