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辰皺眉。
“白敬言投靠了一個好主子。”他淡淡說道。
“白敬言?”
沈羿一愣,旋即冷笑道:“區區白家,值得我親自出麵?他可沒那麼大麵子。”
嘎!
韓辰心裏不由錯愕。
他跟沈羿之間,可能衝突的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前些天對付白敬言,而白家已經投靠沈羿——狗被打了主子出麵,這是理所當然的事。
可現在……
對方聲稱跟白敬言無關?
“我是商人,不喜歡打打殺殺。”
沈羿淡淡一笑,說道:“另外……看在韓家的麵子上,我的要求很簡單——看到那邊了麼?”
他指的是音樂會場館入口。
“然後呢?”韓辰盯著他。
“跪在那裏。”
“嗬嗬……”
“你覺得很好笑?”
沈羿眼神陡然變得冰冷。
殺機隱動。
氣息森冷。
韓辰雙眼眯成一條縫,一眨不眨的盯著沈羿。
怎麼辦?
他很清楚,沈羿能以一己之力,撐起一個強大的二線勢力,說明他的個人修為之強,絕對不止武道六重天——至少,不是普通的六重天。
總之,自己手裏的銘紋雲墨石,對沈羿沒有一丁點威脅。
甚至!
即便他有銘紋玄雲晶,八成也無法斬殺對方。
可是……
跪在音樂會場館門口?
不可能!
上一世活了千年,縱橫烈陽星域直達巔峰,盡管曾受過挫折和屈辱,卻從來沒向對手下跪。
這一世又豈能如此?
可如果不按照沈羿說得做,又拿什麼跟他正麵對抗?
“看來……”
韓辰暗中歎了口氣。
當真無力抗衡?
不!
他還有最後一個殺手鐧,然而使出來的代價太大,雖然不至於立刻死於非命,卻足以讓這具肉身消弭,其後果……隻有這具肉身才有天武玄脈。
縱然憑借強大靈魂,可以奪舍其他肉身,但是失去天武玄脈……
不堪設想!
那樣的後果他無法接受,可眼下已經無路可走。
“沈先生,我……”淩月突然站出來。
“淩月!”
韓辰知道她要做什麼,當即一把拉住她的手,沉聲喝道:“祈求,永遠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唯一的辦法是讓自己變強——明白麼?!”
“說得好,可惜……你不夠強。”沈羿一臉漠然。
“是麼?”
韓辰眸子裏閃爍著,讓人心悸的奇光:“那就讓你看看——誰更強。”
突然!
就在這時,嬌喝聲遙遙傳來:“夠了沒有?我的事不用你管!”
嘎!
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隻見沈玲瓏冷著臉走來,目不轉睛盯著沈羿。
韓辰錯愕。
好吧!
先是沈羿從音樂會場走出來,接著又聲稱跟白敬言沒關係,再後來還讓他跪在場館入口,那一刻韓辰已經猜到……
沈羿。
沈玲瓏。
他們倆肯定有某種關係!
沈羿出手的原因,根本不是因為白敬言,而是要替沈玲瓏出氣!
“玲瓏!”
麵對韓辰時的冷漠,立刻變成笑逐顏開。
不!
何止笑逐顏開?
那分明是巴結般的笑。
高手?
富豪?
身份和光環消失殆盡,沈羿屁顛屁顛迎上去,陪著笑臉:“敢讓我女兒沒麵子,我就讓他……”
“誰是你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