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他人則是在為切原的對手,不動峰的隊長——橘桔平擔心。
隨著橘桔平的一記殺球。
“糟了。”
“部長你說什麼?”藤堂月疑惑的問著雪野。
“你看切原的眼睛。”
“天呐,充血成那樣,切原受傷了麼?可沒看見被打中眼睛呀。”
“廢話,他剛然沒有受傷,是他的對手要有事了。”
“什麼意思?”
“你好好看著吧。”
接下來的情景足以讓藤堂月目瞪口呆。對於切原的大逆轉,以及那種幾近暴力和血腥的逆轉方式。
於是比賽結束後,身邊的雪野和由佳都走向了男網部正選那邊,唯獨藤堂月依舊石化在原地。
“月是怎麼回事?”柳問向由佳。
“什麼怎麼回事?”不解的反問,由佳看了看真田的反向,不見自家堂妹的身影,又看了看自己身後還是沒有。
“那邊。”柳示意到。
於是,
“藤堂月,你又發什麼愣?”
“哈?是。”隨著由佳的一聲大吼,藤堂月迅速回神,然後一路小跑了過去。直奔某人,隻是這個人並不是真田。
藤堂月伸手把切原的眼皮一掰。
“前輩你幹嘛?”
“看看你的眼睛。咦,充血怎麼消得這麼快?”口氣先是擔心,接著變成了疑惑。
看著恢複了正常眼白的切原,藤堂月很是疑惑。
“切原打球一打瘋就會進入紅眼模式,比賽結束後就會恢複正常。”
“紅眼模式?就像飛天少女豬戴上豬鼻子變身進入戰鬥狀態一樣麼?好好玩。”明白了隻是一種狀態而不是因為受傷引起的充血,藤堂月放下了心。
“飛天少女豬?前輩那是什麼東西?”
“是低級超幼稚的動畫片,切原你不用理她。”由佳答道,一臉我解釋都覺得丟臉的表情。
“不過切原,你怎麼下手這麼狠?那個男生好像傷得很重。”說著,藤堂月指了指對方的場地。
被切原擊中膝蓋的橘桔平被隊友扶到休息區,對方的一名隊員和一個女生很是憤怒的想往立海大這邊本來,卻被他們隊長給攔住。
“那是他自己不濟,怨不得我。”語氣是一如往常般贏了比賽後的得意。
“可是切原,贏球的話不一定要傷人的。”
換做別人,切原鐵定是很囂張的回一句:誰讓他那麼弱?受傷就是弱者的表現。
可是眼下這個是藤堂月就另當別論了,切原難得的坦白。
搔了搔頭,切原有些不好意思的答道:
“我一紅眼就不受控製了。”
“那豈不是跟迷失了心智的神斧力士一樣?”進入遐想狀態的藤堂月,想起切原比賽前對他進行訓話的真田,一眼瞄了過去,眼神很是詭異:迷魂大法還是攝心術呢?看得真田一個寒戰。
“神斧力士?那又是什麼東西呀前輩?”
已經進入了無限遐想連真田那目光如炬的回瞪都瞪不回神的藤堂月自然是沒能聽見切原的話,所以答話的還是由佳:
“不是哪部武俠小說裏的人物就是她們村那神婆胡亂編給她聽得神呀怪呀什麼的,你們別理她,八成又抽風了。”
藤堂月沒有反駁,應該說壓根就沒有搭理由佳的吐槽,將目光從真田的臉上移開後,拉著切原走朝一邊,也不知道說到了什麼共同話題,兩個人頓時聊得熱火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