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
“不用啦。出門就能坐公車了。你們聊。”
“那……”
“不要急,小心點,看路,還有不要走神,記得要走在人行道上,上車後有位子就坐下,沒有就拉好。”俏皮的接過真田的話,弄得真田有些微窘,而幸村則是偷笑到不行。“呐,我都能倒背如流了。放心好了。再見。”
“再見。”
“月,再見。”
…………
回到神奈川,藤堂月並沒有回家,而是撥通了柳的電話。夢破碎後的悲傷和失望有很多種表達方式,而藤堂月還算冷靜,至少事情的始終是要弄清楚的。自己當這個戲子演出了那麼久,有多少觀眾,喝彩抑或是嘲笑終歸要弄清楚吧。雖然知道後會更痛。
“柳,我是月。現在有空麼?”
“月,你有什麼事?”
“嗯,你現在方便出來一下麼?”
“在哪見麵?”
“學校旁邊那家冷飲店,怎麼樣?”
“嗯,一會見。”
掛完電話,柳開始猜測藤堂月找他的意圖。由佳最近沒什麼狀況,那麼他們之間的聯係就隻剩下真田。
是鬧別扭了還是又想找自己了解真田的資料呢?
抱著這樣的疑問柳踏進了冷飲店,看見坐在靠窗位置的藤堂月。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沒什麼,我也剛到。喝點什麼?”
“綠茶。”
通常說酒過三杯擺談開來,看著幫自己叫了綠茶就望向窗外良久沒有開口的意思的藤堂月,柳放棄了叫第三杯茶再接著等她神遊太虛歸來的想法。
“月,你找我出來有什麼事?”
轉過頭,藤堂月目光對向柳。
“其實也沒什麼,我就是想問問柳,真田跟我烏龍交往的事你知道麼?”
“呃……”這還叫沒什麼?沒想到藤堂月找自己是問這個問題,問得突然,問題也有夠尖銳。一時間柳語塞,這也足夠讓藤堂月明白個究竟。
“這麼說,想來柳是知道了。”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到底是立海大的軍師,再震驚也得穩住,迅速回神發問。
“那麼柳是什麼時候知道的呢?”藤堂月不答反問,兩人陷入了僵局。
半晌,藤堂月開了口:
“柳,在喜歡的人麵前像個猴子一樣耍得團團轉,還不自知的高興地像個傻子。你覺得我應該繼續當這個快樂的傻子麼?”
“……”不是不答,而是不知道怎麼答。一向精於算計,點到為止,明白什麼時候該說什麼時候不該說的柳第一次覺得語乏。
“可以選的話,我寧願繼續當那個快樂的傻子。隻是偏偏就知道了。所以柳,給我個完整版好麼?”
理了理思緒,柳開口:
“還記得與冰帝的那次合訓麼?”
“嗯。”且不說表白成功後的第一次見麵的心悸,就那落水事件就夠讓人銘記於心了吧。
“你表白成功後由佳就告訴了我。那日出發的時候我看見幸村企圖攔住雪野和你便把真田答應跟你交往的事告訴了他。他有些埋怨真田瞞他才在跡部麵前說了句‘家屬’那樣開玩笑的話。後來見了真田的反映覺得事情蹊蹺,我們三人在房裏紛紛說明才知道了事情的始終。”
“堂姐知道麼?”
“沒告訴她。”
“所以說觀眾隻有你,幸村和真田。”
“……嗯。”
“我知道了。那麼柳,我先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