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臣為後宮大大小小的主子號了這麼多年的脈,不會連喜脈都號不出來,這位主子想必已經有了四個月的身子。”
“好!好!”
皇帝咬著牙連說了兩聲好。阿穆吃驚地抬起頭,皇帝的目光剛好掃過來,她立即便發現皇帝眼中的陰戾和咬牙切齒的表情,像是要生生地將某個人活吞,一股淩厲的殺氣瞬間籠罩在她的四周。阿穆幾乎沒經過任何思索便大聲說:“恭喜皇上!”
她想賭一把,賭皇帝不知情,可她卻算錯了,因為她不知道皇帝已經超過半年沒有臨幸如瀾。皇帝看了一眼阿穆,冷冷地說:“你們都退下。”
阿穆無奈,隻得跟在太醫一同退出去。等兩人走出門外,皇帝才慢慢地走到如瀾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如瀾,臉上沒有一絲表情,聲音也是平靜的沒有丁點起伏。“告訴眹,你的孩子是哪來的?”
暴風雨來臨之前往往都是超乎平常的平靜,皇帝平靜的表麵下也許正醞釀著一場如驚濤駭浪的般驚人的怒火,如瀾知道,皇帝是不會無動於衷的,皇帝也不可能無動於衷。果然,沒聽到如瀾的回答,他便咆哮起來:“說!你的孩子哪來的?”
如瀾嗚地哭起來,拉開被子跪在皇帝的麵前,低聲哀求說:“皇上,求您放了我吧……”
“是誰?你告訴眹,是哪個吃了豹子膽動了你?”皇帝一把扯住如瀾胸`前的衣服,惡狠狠地盯著她,眼珠子漲得通紅,好像隨時都會滴出血來。如瀾卻一直哭著搖頭,半個字也不說。皇帝用力一推將如瀾推倒在床上,粗暴地撕扯著如瀾的衣服,嘴裏喘著粗氣。如瀾掙紮著要躲開,皇帝忽然揮起手掌甩了如瀾一耳光,“啪!”如瀾的臉上立即留下五個鮮明的手指印。
如瀾吃痛地尖叫一聲,捂住臉咬著嘴唇死死地忍著哭聲,臉上的淚水卻滾滾而下。皇帝額頭上暴起青筋,陰著臉麵急促地喘著氣,如嗜血的野狼般盯著如瀾哭泣,咬牙切齒地罵道:“賤人!你這個賤人!眹一心一意待你,沒想到你竟然敢背叛眹。你說!這個孽種是誰的?”
如瀾抱著身子縮成一團,驚恐地望著皇帝,像一隻受驚的小麋鹿,無助的眼神裏帶著淒然的絕望。她那眼神如同一盆冷水,澆醒了皇帝的理智,皇帝瞪著如瀾,怒火漸漸緩了下來。他猛地轉身在房裏疾走,走了幾步又轉回如瀾床前,一屁股坐到床上,啞著聲說:“你告訴眹,你當時是自願的還是被強迫的,若是有人強迫了你,眹饒不了他。”
看了一眼如瀾的肚子,陰森森地說:“如論你是不是被強迫,你肚子裏的雜種都不能留,眹明天會讓人送藥過來,你把藥喝了。”
如瀾見皇帝沒再大吼大叫,心裏升起了希望,戰戰兢兢地哀求:“皇上,您能把他當成您的孩子嗎?您不殺他,我什麼都聽您的,求求您了。”
“不可能!”皇帝勃然大怒,“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這個雜種弄出來,你信不信?”
“不!不要!”如瀾捂著肚子,驚慌地退到角落裏,警惕地望著皇帝,嚶嚶地哭起來。
“眹絕不容許這個孽種活下來!”
“皇上,您放過這個孩子吧!他和任何人無關,他隻是我自己孩子,是我的錯,求您不要怪罪其他人。”
“你不肯說是嗎?眹會查出來的,你等著,等著吧,看眹這麼收拾這個吃了雄心豹子膽的,哼!”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