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要眹眼睜睜地看著她受苦,不行!朕要去看她,眹要去陪著她,她需要眹在身邊。”男人低聲咆哮。

太監也急了,不顧一切地擋在皇帝麵前,“皇上,產房汙穢,會衝撞您的,您去了也是於事無補啊,那邊還等著您的話呢!”

男人踉蹌地退了幾步,頹然地跌坐在椅子上,半天不說話。太監心急如焚,再次開口催促,“皇上,那邊還等著您的話呢!”

“有什麼好問的,當然是保大人了,保大人!一群廢物!”皇帝怒吼起來,太監嚇的一激靈,二話沒說拔腿就跑,男人突然喝住他,“叫太醫過去!”

“嗻!”

太監急衝衝而去,屋裏的男人頹然地倒向椅子,蜷縮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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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房

“姐姐,使勁啊!使勁……”

“我……不行了……”

拍門聲突然響起,在旁邊幫忙的嬤嬤趕緊跑去開門,片刻後又急衝衝回到青梅身邊,附到青梅耳邊低聲說了幾句,青梅抬起頭不確定地問:“那邊說保大人?”

嬤嬤點了點頭,青梅仿佛鬆了一口去,對蹲在如瀾腿間的接生婆低聲說:“保大人。”

“不!”如瀾騰地睜開眼睛,死死地望著接生婆,淒厲地喊道:“我要孩子!要孩子!”

接生婆愣了一下,為難地看了一眼青梅,青梅一咬牙,肯定地說:“保大人!”

如瀾忽然抓住青梅的手,艱難地抬起頭,滿眼的祈求,“青梅,我要孩子,求你了……”

“姐姐……”

“幫我……幫我……啊!”

又一次陣痛,如瀾緊緊地抓住青梅的手,咬緊牙關地向下使力,興許是因為用力過大她的胳膊和腿腳都哆嗦起來。青梅被眼前的如瀾震住了,此時的如瀾臉色蒼白,頭發被汗液浸潤得濕漉漉的,黏膩地粘在臉頰邊,可的眼裏卻閃著莫名的光,堅定而執著,那是不顧一切的決然。青梅不由自主地反握住如瀾手,隨著如瀾的叫聲一起用力,一起顫唞。

如瀾尖叫著,顫唞著,終於,嬰兒響亮的哭聲終止了一切痛苦。如瀾想睜開眼,可渾身卻沒一絲力氣,她感覺身體都變虛飄了,那哭聲好似從遙遠的天邊傳來,那麼遠那麼模糊。她動了動嘴唇想叫青梅把孩子抱來,卻怎麼也說不出話,眼皮漸漸沉重,終究抵不過疲倦沉沉地睡了過去。接生婆往如瀾的腿間瞟了一眼,忽然驚慌地叫起來,“哎呀、不好了,她血崩了!”

……

亥時末,夜色濃重,急衝衝而來的人影輕輕地推開房門,低聲喊道:“皇上!”

屋裏的男人一動不動的窩在椅子上,有氣無力地說:“出去,眹不想聽。”

太監愣了一愣,反而笑了起來,輕聲說:“皇上,是個阿哥。”

“大人呢?”

“雖然失血過多,不過有太醫在,有驚無險,算是母子平安吧!”

“他沒看出什麼吧?”

“皇上放心,屋裏燈光暗,他瞧不真切,就是看見了也以為是那邊的那位。”

男人慢慢坐直身子,良久後才站起身走到窗邊,仰起頭望著窗外的天空,深邃的夜空中掛著一輪明月,皎潔的光華將大地照亮如白晝。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