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夫斯基有些懵逼,他驚愕的看著眼前的白老師,銅鈴大的雙眸閃爍著不解:“不是我,老白你什麼意思?我跟你要個學生,你至於這麼激動嗎?況且我們隻是老師,又不是他的師父,你這麼激動幹嘛?”
白老師翻了個白眼,她看著托夫斯基,神色煩躁的擺擺手,眉宇間帶著一抹抗拒:“激動?我激動了嗎?我跟你,上午這兩節課是我的,葉紫蘇這個學生也是我的,你趕緊帶你的課去,別在這杵著,看見你,我就心煩!”
而看著對方準備趕人的架勢,托夫斯基神色愈發的迷茫,他搞不懂平日裏那個白老師今怎麼了,脾氣大不,而且總感覺在針對自己?
托夫斯基也不知道自己這種被針對的感覺,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但很快他便給自己找了一個合理的解釋,如鐵塔一般的身軀,神色中浮現出一抹無奈,托夫斯基揮舞著蒲扇大的手掌,銅鈴大的眼睛裏浮現出一抹略顯尷尬的神色:“老白,你不會是那啥來了吧?”
白老師一愣,她臉上下意識的浮現出一抹惱怒的羞紅,但轉念一想,白老師心生一計,她凝視著托夫斯基,神色中浮現出一抹強裝出來的惱怒,周身升騰起一股可怕的精神威壓:“滾!再不滾,信不信我收拾你?”
白老師眼裏閃過的羞怒,被托夫斯基清晰的捕捉到了,或者這就是對方希望托夫斯基看到的。
而因為對方的反應,心中下意識認為自己猜測出了真相的托夫斯基,此刻隻能報以苦笑。
沒辦法,女人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心情煩躁。
你哄她吧?她嫌看見你煩。
你不哄她吧?她又嫌你不關心她。
很多人,男人是忠厚的狗,女人是傲嬌的貓,而處於特殊時期的女人,則是最不可理喻的英短,時候還好,長大了之後,抱一下都要拳打腳踢,一副凶巴巴的模樣,你讓好氣又好笑。
而麵對有buff加成的女人,雖然是鋼鐵直男,鐵血硬漢,但托夫斯基卻不得不無奈的擺擺手:“行行行,我走,我走還不行嗎?”
而看著托夫斯基離開的背影,白老師那緊皺的眉頭終於散開了。
她也不想騙托夫斯基的,她也知道等事後托夫斯基知道了實情,一定會明白今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但她沒辦法。
她是二十級水係法師,距離高級法師很接近,僅差了一點點。
她想要突破,因為她清楚中級法師和高級法師之間的差距有多大,不單單是力量上的差距,更是社會地位和權利上的差距。
不擁有十幾億人口的龍坦帝國,就在海城,中級法師真心不算什麼,哪怕是她這種距離高級法師隻有一步之遙的中級法師。
想要在這個社會擁有立足之地,想要成為龍坦帝國的真正精英,就必須要成為高級職業。
雖然她知道這對於托夫斯基來很不公平,畢竟理論上發現葉紫蘇的這份功績,很有可能是托夫斯基的,而不是自己的。
但為了能突破,她寧願對托夫斯基不公平!
在這個世界,什麼都可以是假的,包括親情,友情,愛情等等。
但唯獨有一樣是真的,那就是力量!
凝視著托夫斯基傻嗬嗬離開的背影,白老師那精致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狠辣,就在剛才,她捏死了心中僅剩不多的良知,而在此之前,又有多少個良知被她捏死了?
沒人知道。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對於葉紫蘇,白老師勢在必得!
隻是她並不知曉,在她轉身向葉紫蘇方向走去的那一刻,遠處身形都幾乎要離開這片操場的托夫斯基,他的腳步驟然停止了,那雙銅鈴大的眼睛裏驟然閃過一抹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