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回去了。”夏曦摘掉了身上的圍裙,轉身向玄關處走去。
她正低頭穿著鞋子,一股陽剛之氣卻從身後襲來,韓玨突然從後麵抱住她,他的雙臂纏在她柔軟的腰肢上,纏的緊緊的。
“別走,今晚留下陪陪我,好不好?”他性感的唇貼著她耳側敏感的肌膚遊走著,夏曦在他懷中忍不住顫抖著。
“韓二少想讓我怎麼陪?如果我不願意呢?”她不搭反問,回眸,故作鎮定的看著他。
韓玨卻淡淡的牽動唇角,溢出幾分邪魅,“你想怎麼陪都可以,還有……。”
他故意把語調拉的很長,話音剛落,強行把她橫抱起,丟進了客廳的沙發上。
別墅的防盜門有電子鎖的設計,他用遙控器把門鎖鎖死,今晚,他們兩個誰都出不去。
夏曦被迫坐在沙發上,負氣的瞪著他。
而韓玨一副不溫不火的樣子,走到酒櫃旁,取出一瓶酒和兩隻透明高腳杯。
“陪我喝一杯,怎麼樣?”韓玨在她對麵的沙發坐下來,起開紅酒,分別注入兩隻高腳杯中。
夏曦冷冷的白了他一眼,她有拒絕的權利嗎?!
她端起茶幾上的一隻高腳杯,姿態優雅的晃動著。隨著她的動作,杯中的紅色酒液微微蕩漾,散發著淡淡醇香。
“韓二少這是想借酒消愁?”
韓玨姿態懶散的靠在沙發裏,輕抿著杯中的酒,神情卻過分的冷峻。“算是吧。”
夏曦微愣,他的回答有些讓她出乎意料。
氣氛瞬間沉寂,夏曦蹙眉不語,而韓玨坐在她的對麵,一直維持著同一個姿態,矜貴、內斂,子夜般的墨眸,比窗外的夜色還要深冷。
夏曦握著水晶杯的指尖突然收緊了幾分,眉心也蹙的緊。他這是傷心了嗎?
韓玨抿著酒,渙散的目光漸漸的凝聚起,重新落在夏曦的身上,他的目光就像帶著魔力一樣,可以輕易的看穿她的心思。
“不是傷心。”他回答。
無論何時,能夠傷到你的人,也隻有你在乎的人。
而韓玨早已經不愛溫希妍了,他傷的隻是自尊心。
“那韓二少這是?”夏曦顯然不相信韓玨的話。
“生氣。”韓玨涼颼颼的丟出兩個字,如果那個人不是沈堂曜,他或許不會這麼惱火。
“被背叛的滋味,你應該更清楚吧,曦曦。”
夏曦臉上一僵,狠狠的又瞪了他一眼。他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當初,陸長清和林若寒睡到一張床上去的時候,她的確很心痛。無關愛情,因為,他們是最親近的人。被最親近的人從背後捅了一刀,不痛才怪呢。
“那你現在是和我同病相憐了,幹一杯吧。”夏曦舉起了手中的高腳杯,和他輕輕的碰杯。
可韓玨知道,這丫頭就是在借機嘲笑他。
而他也並不在意,被自己的女人嘲笑幾句,就當是生活的調劑。
他們難得像現在這樣,如老朋友一般在一起聊天。
“今天被溫希妍一鬧,你的訂婚禮都成鬧劇了。韓二少有時間在這兒喝酒,還是好好想想如何去唐家賠罪吧,免得媳婦跑了,你哭都來不及。”夏曦輕晃著酒杯,不冷不熱的說道。
“一個道具而已,跑了就再找一個。”韓玨隨口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