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你現在哪兒都不能去。”
被範賢拽著走了幾步,穆婉兒反拽住了範賢,不解地問。
範賢的嗓子疼得不能說話,隻能對穆婉兒搖頭。
他休息了一下,對穆舟道:“多謝你的好心,但我範賢不買你的情。”
劉院長和穆婉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聽不懂範賢這話的意思。
穆舟對範賢這麼好,範賢為什麼偏偏就是不領情?
穆舟的笑僵在了臉上,就算他再怎麼想要將範賢收入麾下,此時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
他對範賢的愛才之心,隻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
可範賢這麼不給他麵子,搞得他好像是把是一個熱臉貼上了冷屁股的傻逼。
他一下子捏起了拳頭,嘴角抽搐著低吼:“站住!”
範賢捂著喉嚨,他渾身上下都在發燙,主要就是喉嚨裏被燒傷了。
人就算外麵練得再強硬,身體裏都是很弱的,還好他身體好,如果換了別人,此時走都走不動了。
他反手抓住穆婉兒的胳膊,又說了一個字:“走。”
就憑他穆舟,也想要範賢買他的人情,當他的下屬,想得美。
再說了,穆舟,其實和穆家別的人沒區別,他從頭到尾,就沒拿正眼看過一次穆婉兒,這是範賢不想搭理穆舟的根本原因。
阿超看不下去了,咬牙切齒地對穆舟說:“主人,這小子不知好歹,讓我去了結了他!”
範賢啊範賢,你這就太過分了!我一份愛才之心,你竟然如此不知好歹!
穆舟越想越氣,臉上表情鐵青,說不出話來。
可這範賢,的確有兩把刷子,這小子今天死了的話還好說,如果今天不死,將來一旦不為穆舟所用,還成了穆舟的敵人,那麻煩就大了。
就在穆舟猶豫不決的時候,劉國強湊到了穆舟的耳邊:“當家的,你不如隨他去。我給各家醫院都去個電話,不準任何人收治他,他最後還隻能回到我們這兒。”
穆舟的眼睛亮了一下。
“不過,如果這小子的心這麼鐵,說什麼也不肯回咱們這兒……”劉國強想提前給穆舟打個預防針。
沒想到穆舟一揮手,麵色陰沉:“那樣的話,正好就隨他去死吧。”
範賢,你要麼為我所用,要麼就去死。
受了那麼重的傷,範賢的力氣還是比穆婉兒大。
“範賢,你等等,你要去哪裏,我送你去。”
就在他們走到醫院門口的時候,消防隊長追了出來。
範賢的喉嚨已疼得無法說話了,隻能用手比劃了比。
“我叫柯棟,穆小姐,他的傷勢很重,我看他這樣子最好別嚇跑。你就算在這兒接受治療,也不一定要買穆舟的人情,這兒是公立醫院,治病救人天經地義。”
柯棟的話,說得穆婉兒眼淚都要掉了,可她勸不動範賢。
範賢隻能忍著疼,張嘴安撫二人:“不用擔心,馬上就有人給我送藥來了。”
柯棟道:“你這是燒傷,一定要入院治療,普通的藥物沒用的。你能堅持這麼久,已經是身體夠強了,別再硬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