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洞房與惜別(1 / 2)

白馬商盟勢力龐大,一旦有了決定,上下動手,區區婚禮這等事情,自然很快安排布置妥當,整個白府張燈結彩,白摧鋒更是廣發喜帖,邀請一些強者權貴,白府變得熱鬧非凡。

白玉璧這幾天都沉浸在幸福的微妙之中,芳心充溢著期待和激動。

婚禮舉行當日,白府可謂是權貴雲集,強者如雲,白摧鋒和白馬商盟的關係可不是蓋的,白府擺了兩百餘座的流水席,才勉強湊合來慶賀的客人。

隻是白家長子白去病,似乎被岑毅天這妹婿氣得不輕,至今不肯和他和解,這讓他也無可奈何。

賓客漸散,喜氣依舊,夜色已深,正是洞房花燭人生一大喜的時刻。

岑毅天一身大喜紅袍,饒是他道武精深,精力無比充沛,這一天應付下來,也是感到有些疲倦。

不過看著新房中,那明亮紅燭下,同樣一身紅衣、嬌羞不可方物的白玉璧,他卻是又感到全身又充滿無限的火熱縱情。他將嬌軀緊張和激動得顫抖的白玉璧,大力摟抱入懷,香玉滿懷,隻感覺全身著火一般激動。

“玉璧,以後我會好好珍惜你的……”

衣袍解盡,一身肌肉線條充滿爆炸力量,又近乎完美的岑毅天,眼神火熱地看著身下那白玉無瑕、美妙無雙的豐盈柔體,終於忍耐不住,重重地壓了上去。

一夜縱情糾纏,急喘連連,春色蕩漾,一對璧人終成眷屬,具體細節不用多敘。

修煉者肉身氣血遠比普通人強大和旺盛,岑毅天初嚐禁果,感覺美妙無比,對白玉璧的柔體迷戀不已,導致第二天清晨,又是一番征戰激烈。

“毅天,你我剛完婚,你就要離開,玉璧好舍不得你啊……”白玉璧猶如一條柔軟的大白羔羊躺在岑毅天強壯的懷裏,眼神迷離,十分不舍。

岑毅天也滿是依戀和憐惜地說道:“我也不舍得遠離你身邊,但太虛道我是必須去的。我身世謎題,一直是我心頭的大結,此結不除,我的心念精神始終無法真正的通達豁然,以後必然會影響我的修為提升!而且,據說我那所謂的父親,還是太虛道的一個大人物,我要站在他麵前,問問他,為什麼這麼始亂終棄,那麼無情殘忍地堆我母親,又從未將我放在心上,我長這麼大,十七年他不願來看我一眼,我不是恨,而是怒、是冷……”

說著,岑毅天的眼眸變得一片寒涼,心頭的怒,又湧動起來,凝練著他的天地怒真火。

他手中靈光一閃,多出六七枚玉符,“玉璧,這七枚傳訊玉符是我這幾天煉製的,蘊含我的一絲意識,你如果遇到危險和難以解決的問題,隻要將其中一枚捏碎,隻要我身在武神大陸,就會立刻感應到你,就會趕到你身邊,你收好了。嶽父大人,我也給他煉製三枚,現在我雖然修為有限,不怎麼能幫得上他,但用不了太久,我就能踏入真正的強者之列!”

這些傳訊玉符,是岑毅天參悟了《現在佛大日不動訣》之後,對道法的領悟境界到了,才根據那本“煉符大全”煉製出來,每枚玉符中蘊含了他的一絲念識,白玉璧隻要捏碎他立刻就能感應到。

當然一捏碎玉符,他這絲念識也灰飛煙滅了,對神魂有些損傷的,不過他現在神魂無比強大,現在佛大日不動訣一運,就能快速恢複這些小損傷,對他造不成什麼影響。

在起身前往太虛道之前,岑毅天和白摧鋒白夫人等交談過了,他要把自己的事情安排得妥妥當當,不會白家有什麼不快。

他打算隻帶白毛去太虛道,白毛這個妖孽是煉丹大師,不好好帶著壓榨能力,實在是太浪費了,至於小虎小琴,岑毅天留在白馬商盟,暫時他們在商盟做事,讓他們開始自食其力,自己不能一直將他們呆在身邊照顧,人總是要獨立的。

小虎和小琴有白玉璧和白家的關照,在商盟中肯定能過得很好,過上幾年,也就出落成大小夥子和大姑娘了,都會有自己的人生,岑毅天隻要在關鍵時刻指點他們,幫助他們一下就可以了。有句話說得好,溫室的花朵是較弱的,經不起風吹雨打。

此外,岑毅天自己隻留了六粒駐顏丹,其他的都交給自己的夫人白玉璧了。

接下的幾年,白玉璧完全可以憑借這近三十粒駐顏丹,將白馬商盟的生意打造得越來越紅火,每年除了自己服用三粒保持美麗,還可以隔一段時時間就拍賣幾粒,完全不用擔心銷路,以此撐起白馬商盟的戰馬生意主業。

六月十五,岑毅天告別依依不舍的白玉璧,還有小虎、小琴、小玉燕和白玉京等,帶上白毛離開了天京,朝太虛道方向飛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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