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瀟瀟臉上的笑容逐漸裂開,“什麼?鹿溪公主,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吧?你這麼善良的人,怎麼會提出這麼過分的要求呢?”
“那你來道歉是在跟我開玩笑嗎?”鹿溪臉上保持著如春風般溫柔的笑,讓人看不出她心裏真正在想什麼。
林瀟瀟咬緊後槽牙,努力地擠出友善的笑,“當然不是開玩笑了,我是真心實意地來向你道歉。”
“我也不是開玩笑。”鹿溪斂眸逗著懷裏的團團,臉上浮著一個母親的溫柔,說出來的話卻輕飄飄地如冬日夜雨般凜冽,“跪下吧。”
林瀟瀟臉上的笑容徹底掛不住了,“鹿溪公主,你未免太過分了一些。”
“比不上你們夫妻。”鹿溪冷眼看著她,“你以為你和南宮尋葫蘆裏賣的什麼藥我們不知道?我們就是在處處提防你們,最好別再來碰壁。以後別再來打擾我和孩子,下次你再靠近我們這棟城堡,靠近一次,打一次。”
鹿溪特意加重了最後一句的語氣,人高馬大的時擇北又站在旁邊,完全碾壓隻知穿衣打扮勾心鬥角的林瀟瀟。
“鹿溪公主,你在說什麼我根本不明白。”林瀟瀟的聲音不似剛才那樣有底氣,強撐著笑說,“鹿溪公主不原諒我們也可以理解,但你不能把沒有的事扣在我們頭上,而且這整座城堡屬於南宮家族,你們這一棟也是,我身為南宮家的媳婦,想去哪裏都可以。”
“也對。”鹿溪點頭說,“那我稍微改改,以後你隻要出現在我麵前,我見一次打一次。”
林瀟瀟氣得臉色鐵青,索性不再忍了,“我什麼都沒有做,你憑什麼打我?”
“打人需要理由嗎?如果你真的想要一個理由,那就是太礙眼了。”鹿溪把團團遞到時擇北的懷裏,一步步地逼近林瀟瀟。
靠近她的時候,鹿溪被林瀟瀟脖子上顯眼的藍寶石項鏈晃了下眼睛。
“我這個人一直不好相處,誰要是起了傷害我和我身邊人的心思,我一定不會讓她好過。”
“你,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們可從來沒想過害你們,你不要有什麼被害妄想症。”林瀟瀟害怕地一步步往後退。
鹿溪抬手搭在她的肩上,按住她不動,湊近警告說,“南宮尋一直惦記著伯爵的位置,一心想要除掉南宮崎,現在又把主意打到我們的孩子身上,我勸你們死了這條心,否則我就把南宮小妹怎麼死的事翻出來,按照滄溟島的法律,你猜你丈夫會不會被判死刑?”
“你到底在說什麼?”林瀟瀟慌慌張張地推開她,“什麼南宮小妹,我根本不知道。”
“你丈夫心裏清楚。你回去把我的原話告訴他就行。”鹿溪意味深長地一笑。
林瀟瀟回去後,果然把原話轉述給了南宮尋。她看見丈夫的目光越來越陰鷙。
“老公,鹿溪她這話是什麼意思?南宮小妹不是意外死的嗎?”
“這件事你別管了。”南宮尋生氣地說,“讓你去辦件事都辦不好,反而被人家嚇得落荒而逃,你這不是做賊心虛嗎?”
“你凶什麼?難道我不是去做賊嗎?”林瀟瀟原本就讓鹿溪氣結於胸,回來又遭訓斥,頓時勃然大怒,“有本事你自己去做這件事別讓我去做,你自己沒辦法靠近那兩個孩子,我能有什麼辦法。”
“沒用。”南宮尋冷哼一聲,“給我滾出去。”
“滾就滾!”林瀟瀟似乎一下子爆發了,“我知道你早就看我不順眼了,就外麵那個小狐狸精最順你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