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足竟然也覺得有些驚奇,問身邊的日差:“寧次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強的實力?”
日足和日差兩兄弟坐在一起,連服飾和坐姿都一模一樣,若不是日足身邊坐著花火,日差額上卻是咒印的印記,旁人完全都分辨不出來誰是誰。
日差和日足一樣雙手操在胸`前,語氣中無不透著自豪:“這孩子,一向是和宇智波家那個孩子一起修行,這兩年以來幾乎沒有和我一起訓練過,連我都不知道竟然有這麼大的進步。”
日足心情複雜,“看樣子,已經完全超越了身為中忍的實力。雛田如此不濟,一點也沒有身為忍者的自覺……是宗家的保護太過了!”
日差卻道:“族長,我倒是聽宇智波家的小子說雛田小姐經常獨自修煉到深夜呢。”
日足沉默一副萬年的撲克臉,一言不發的回頭專心看著場中。
良久,道:“你上次在我麵前說的那個計劃,不會和那個宇智波族的小子也有關係吧?”
日差難以察覺的閃過一絲笑容,道:“我隻是為了日向一族的未來而提出個人意見,助於是否采納,我聽從族長的安排。”
日足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我在場中的另一邊差點被口水噎住——我沒有名字麼?怎麼來來去去不是“宇智波家那個孩子”就是“宇智波家的小子”?
我忿忿不平的讓紙鶴飛回到空中監視比試場附近,將眼光放回場中。
雛田被寧次怔住,渾身發抖,腳步難移。
平時寧次偶爾會去訓練她,卻從來沒有拿出過真正的實力。態度雖然冷冷的,但是從一些小的行為和偶爾的話語中依然能感受到他身為哥哥的那股溫柔。
這個時候,似乎寧次已經完全變成一個敵人,一個隨時可能毫不留情的向他發出攻擊。雖然知道這是場上的比賽,理性上明白,但在感情上就是難以接受,一時間,一個強大的、有著絕對實力的指導者變成了對手,光是心理上就有壓力了。
“中忍考試也是牙他們勉強你來的吧?”寧次道,“考試之前我就已經對你說過了,在打鬥中,最重要的就是自己有信心,但是你總是自卑,現在的你……當個下忍就足夠了。放棄吧,你在我麵前沒有勝算!”
木葉的少年們都不說話。
他們都是從小和寧次一起訓練,甚至可是說是被寧次折磨著長大的,寧次的恐怖他們是一清二楚。就算是蟲使的誌乃也不能突破寧次的絕對防禦“回天”。
他們都不認為寧次的神態和語氣有什麼狂妄的地方,完全符合實際。但是,寧次說話的對象卻是從來都嗬護有加的寶貝妹妹——日向雛田,這情形就不知道為什麼這麼的詭異,讓他們不知道改用什麼樣的表情和語言、動作才能表現出對場中情況的正確反應。
連牙這個說話從不經大腦的人都沉默著。他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不能說話,但他動物一樣的直覺告訴他,沉默比較安全……
大家都安靜的看著。
木葉的這邊沒有反應,砂忍那邊的酷哥酷姐當然也是不屑於表現出小孩子的情緒的。而雪忍和潮忍習慣了應該安靜的時候不動聲色。
“雛田,加油啊!別被這個小子嚇倒!”
丫的,依然又不怕死的——鳴人這小子的亂喊亂叫在安靜的競技場顯得異常突兀,但他自己完全沒發覺。
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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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你看看,白眼,是這樣用的。”寧次第一次在我以外的人麵前展示他的絕技——八卦百二八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