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警察都離開之後,陸小鳳坐在厲南星房間裏,剛吃過藥,“南星,你覺得他們的口供都有問題嗎?”

“屋子裏的人錄口供的時候我都有聽,在十一點到十一點半的時候,姑姑跟賀大娘在書房裏聊公事,顧惜朝在十一點多的時候跟我聊過天,另外齊曉瀧與馬學仁在你醒之後便離開回去自己的房間,到於陽浩在晚飯之後一直在房間裏沒有出來過,至於管家他們都在各自的房間裏。”厲南星想了很久,都想不到有什麼疑點。“你覺得會不會魏忠賢的仇家做的?”

看了厲南星那認真的表情,陸小鳳有點無語地撫額:“厲公子,你們厲家的保安設備這麼差?居然讓仇家找上門?”

知道自己說錯話,厲南星有點尷尬,沒有再說話。

陸小鳳閉上雙眼,緩緩地地說出厲南星真正要掩飾的,“我明白你不希望是昨晚住在別墅裏的人,但是你應該明白了吧。”

“從種種跡象來看,應該是屋子裏的人做,是我們這些人之中的人要殺魏忠賢。”厲南星咬了咬唇膏,帶著痛苦地說著。“陸小鳳你是不是已經有懷疑的人選?你不會在懷疑姑姑的對不對?”原因無他,因為厲勝男與魏忠賢有著很深的仇恨,再加上昨晚他們兩人已經在餐桌也有過一次唇槍舌劍。

陸小鳳沒有說話,來到窗邊看著樓下的一片純白的君子蘭。“南星,你知道君子蘭的花語嗎?”

“高貴。”

“君子謙謙,溫和有禮,有才而不驕,得誌而不傲,居於穀而不自卑,這也是它的花語。”想了想,陸小鳳又說:“跟南星你,還真配。”

陸小鳳疑似調♪戲的話,讓厲南星俊臉泛紅。“.......那是姑姑最愛的花。我以前聽媽媽說過,那是姑姑年輕時候的夢,隻可惜夢醒後,她卻一直在夢裏。”說到這裏,一向生性平淡的厲南星眼底有著無法說出的恨意。“是那個該死的男人毀了姑姑一生!”

“南星?!”

知道自己的失態,厲南星怔了一下,連忙收拾情緒,“我......我出去一下。”

沒有阻止厲南星,陸小鳳隻是拿出手機一次又一次地察看剛剛收到的信息。

在快到午飯的時候,陸小鳳正準備走向餐廳,就看到馬學仁跟齊曉瀧站在走廊的其中一個窗台前不知道聊什麼。

“這裏發生了殺人事件,你們怎麼還不走?”陸小鳳蒼白的臉上帶著絲絲的譏笑:“還是想把我殺了之後才舍得離開?”

淡淡地看了陸小鳳一眼,齊曉瀧沒有說話,隻是看著窗外。

但是馬學仁帶著熟悉的職業性笑容,句裏帶著說不盡的冷嘲熱諷:“不殺了你,你以為我們可以得到厲南星嗎?當然還有厲南星背後那份龐大得驚人的財產。你這麼熱心幫助厲南星,也不是為了他的財產?”

沒有立刻回答馬學仁的話,陸小鳳隻是靜靜地看著馬學仁,在要說話的時候,顧惜朝突然出現說話了。

“我一定會以厲家主人的身份把你們趕出厲家!”語氣裏帶著太多的厭惡與憎恨,顧惜朝的眼底甚至還有殺氣。從顧惜朝的這句話,可見得他已經聽了多久,也忍了多久。

不等他們的說話,顧惜朝已經轉身離開。

齊曉瀧對這大言不慚的人可以有著濃厚的興趣,“以厲家主人的身份?他也是厲南星的追求者?還是真的是厲複生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