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是我錯了。”對於錯誤,厲南星是很勇敢承認的,這也是陸小鳳欣賞他的優點之一。“但是,我一定要把凶手找出來的!”

無語地瞄了一眼居然擺出一副名偵探模樣的厲南星,頭還是暈暈的,陸小鳳幹脆背靠在床頭,懶洋洋地吐槽著:“南星,你要不要說‘以爺爺的名義起誓’,要不‘真相隻有一個’。不過以你的智商,還是用那個萬年小學生的話好一點,免得到時候爺爺的名義被你毀就死不得安寧。”

“.......”氣得不知道要說什麼來罵人的厲南星,隨手拿起一個身後沙發的抱枕扔向嘴賤得讓人生厭的陸小鳳。

雖然是病人,陸小鳳還是輕鬆地躲過“暗器”:“你的暗器下次換一個,認識你這麼久,都沒有新意,不是抱枕就是枕頭。”

眼角裏看到厲南星拿起一個花瓶的時候,陸小鳳連忙阻止:“喂喂,會死人的,還有你是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厲公子啊。另外,這個花瓶可是清朝的青花瓷啊,估價至少五十萬的。你不要也不能摔啊,至於可以送我啊。”

聽陸小鳳的賤話,厲南星真想把價值五十萬的花瓶摔壞了,也不想便宜了才有點精神就開始嘴賤的痞子。

不過,厲南星很快就收拾起情緒,寶貝地以衣袖抹了抹突然變得可愛的花瓶,“我就算扔了他也不給你。”

“你怎麼可以這樣?喂喂,要不,我找到了凶手,你就把花瓶送給我。”

“不行,我突然發現這個花瓶長得太賤,決定留下來在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放在腳下狠狠地踩幾下。”

“南星,就算你很有錢,也不能把五十萬放在腳下踩啊。”

“哼哼,其他人我給無條件地給,但陸小鳳你,我一分錢也不會施舍的。”

“喲,厲大老板啊,你要不要抱著人家哦。人家很乖的,會把你侍候得很好.......啊!”

看看腳板下快要被踩扁的臉,厲南星得意得像孩子一般地露出勝利的笑容。看!他現在就把賤得很的家夥踩在腳下。

“顧公子,你不要緊吧?”與厲南星一起來看望顧惜朝的陸小鳳依然不改登徒浪子的口吻,“還好沒有摔到你那張漂亮的臉,否則就可惜了。”

“陸警官,你的嘴是不是太賤了?”顧惜朝最討厭就是有人評論他的臉,所以語氣也變得狠毒。

聽到顧惜朝所說的“真相”,厲南星用力地點點頭表示他從心裏讚成。

沒有在意顧惜朝語氣中的不善與厲南星的吐槽,陸小鳳把注意力放在正為顧惜朝換藥的齊曉瀧,“他的情況怎麼樣了?要不要送去醫院?”

“情況還是比較嚴重的,我已經做了很多急救措施,但是腳比一個小時之前還腫了。我想,應該不隻是扭腳踝這麼簡單,我比較希望他可以去醫院做一個詳細的檢查。”齊曉瀧緊皺著雙眉,“但是馬學仁卻希望過了今晚的八點才讓他去醫院。因為出現了命案,所以厲小姐與陽浩都希望把遺書當眾宣布,讓厲南星早日繼承天魔與厲家。”

“顧公子,你是自己掉下樓梯的,還是有人把你推下去的?”陸小鳳身體還是很疲乏無法做到長時間站著說話,於是坐在房間裏的沙發上。

“有人推他下去?”厲南星開始的時候以為是顧惜朝這個弟弟來厲家就是為了奪回屬於自己的東西,雖然有點電視劇,但這是他的想法,甚至有一度他還懷疑顧惜朝就是凶手。隻是現在陸小鳳懷疑,不,是確定顧惜朝是被推下樓梯,就是說凶手不可能是顧惜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