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點頭,但是厲南星還是不明白為什麼突然提起加拿大的事。但為了這件事,厲南星曾經記恨過陸小鳳一段時間。

“那時候,你一直被紅外線瞄準著,不推開你,你就死在我麵前了,厲公子。”陸小鳳沒個正經地說著。“加拿大的事,可以不提了。陽先生,你可以繼續。”

“因為複生死了之後,除了南星,最大利益人的就是厲勝男,所以我一直都懷疑厲勝男。”陽浩看了完全反應不過來的厲勝男,最後帶著歉意地說:“但是戚警官告訴我,我錯了,你不是買凶殺複生他們的主謀。”

“很簡單,因為真正的主謀已經死了,就是昨天死了的魏忠賢。”戚少商雙手抱胸,無視眾人的嘩然,繼續說下去:“我們查到厲複生夫婦的交通意外還有厲南星在加拿大被暗殺的事都是魏忠賢做的。至少是誰殺了魏忠賢,那就要等大偵探來解答大家。”

接過戚少商的交棒,陸小鳳意味深長地看了厲南星一眼,卻發現厲南星居然心虛地逃避他的眼神。唉了一口氣,陸小鳳才說:“其實,在昨晚的時候,我已經知道殺魏忠賢的凶手是誰,隻是有些地方不明白,就是殺人凶器。我跟戚少商從案發之後就一直在找凶器,但是很多都不像。直到今天顧惜朝被推下樓梯,我才發現除了凶手之外還有一個連凶手都不知道的幫凶。”

頓了頓,“凶手的動機,就是剛才戚少商說的那個,因為凶手知道是誰殺了厲複生夫婦,也知道是誰要暗殺南星。所以,她跟對方吵了起來,也錯手把魏忠賢殺了。”

“錯手?”戚少商輕輕皺了一下眉,對這個詞表示不解。

“是的,在案發現場,我們已經發現,死者是被刻意造成摔死的,而且手法很笨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問題。其實那天我還不知道誰是凶手,雖然說凶手笨拙,但讓我奇怪的是,明明這麼笨拙的人居然沒有留下任何線索,連一點都沒有。我那時候還在想,是不是凶手故弄玄虛來混淆我們的思路。不過,昨天中午的時候,我去案發現場時,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厲小姐慌慌張張地在魏忠賢的房間找著什麼。說實在,我覺得讓厲小姐緊張的就隻有她的侄子南星,除了南星也沒有誰會讓她情緒失控。所以我很奇怪,一直看著她。不知道是不是找不到要找到的東西,她的臉色蒼白像殺人了一樣。”

厲勝男一直低著頭,雙手緊緊地纏在一起,全身都在發抖。

“事實上就是她殺了魏忠賢。”在陸小鳳說出蓋棺定理的話時,厲勝男全身都在發軟,最後支撐不了地跌坐在身後的沙發上。

“不可能的,那時候我跟小姐在書房裏談著公事。”賀梅著急地為厲勝男辯白。

顧惜朝冷哼一聲,“你的意思是把我推下樓梯的人就是......厲小姐?但是,我記得厲小姐那時候是跟馬律師一起啊。”

“這個我可以作證。”馬學仁雙手抱胸在等著陸小鳳的下文。

顧惜朝心急地想把陸小鳳說厲勝男是凶手的理據推掉,“還有,凶手推我下樓梯的目的是什麼?我又沒有目擊案發過程。”

“顧惜朝,你說過推你下去的是女人,你又沒有看到對方,你是憑什麼說推你下去的人是女人?”

“因為香水的味道。”顧惜朝對陸小鳳指證厲勝男是凶手這個說法十分不滿。

“難道男人就不可以抹香水麼?”

“男人抹的應該是古龍水吧。”在戚少商認識的人裏就有這麼一個惡心的男人天天抹著古龍水上班,居然還要是他的上司的上司。

“所以在很多人的認識裏,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