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得你公子憐花的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李琅眼都不眨一下回了過去,然後就接到王憐花那揶揄的眼神,聽他長歎道:
“唉,不過彼此彼此啊。”
等到發現李琅對白飛飛真是異常照顧,噓寒問暖的時候,王憐花覺得自己頓悟了,“那劍穗是她給編的?”
怎麼就看上了這麼一個長得不怎麼樣,手藝也不怎麼樣的呢?王憐花哀怨起來,這樣讓把人當對手的自己怎麼辦?難道去找個更醜的壓過去?
“別看了,我們來找你便是為了這兩位姑娘。她們隻是被人易了容,你幫著去了這易容,便可知道葉兄心儀的是哪般美人了。”熊貓兒擠了擠眼,笑嘻嘻地推了推王憐花。
王憐花那雙漂亮得不行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轉,露出一個標準的壞笑,“我當然有法子解了這易容,隻是……這法子卻要有人配合才行的,看葉兄這個樣子,是打算幫忙了。”
“直說就是,若有我幫的上忙的,自然拚盡全力。”李琅隻看著王憐花,等著他出招。
“這兩位姑娘的易容精妙的緊,配上我的方子,卻還是要有人幫著兩位姑娘推拿打穴,你難道能讓別人碰了你的人?”王憐花挑起唇角,像極了驕傲又狡猾的貓,“我倒是樂意代勞呢。”
李琅看了一眼白飛飛,笑著比了個‘我的人’的口型,得到一個瞪視之後笑得更開心了。之前白飛飛負責軍師一職,她這樣隻知道打蠻仗的可是被嘲笑了好久,這回倒是風水輪流轉了吧,“飛飛的易容,當然是由我來。”
朱七七看著兩人目光交彙,心裏竟又驚又羨,若是沈浪……沈浪能幫她,是不是就意味著這冤家對她也有情?可是她卻聽見那位看著一派君子風範的葉公子繼續說道:“幫人幫到底,七姑娘的事也就不煩二主了。”
“她是朱七七?”王憐花露出驚訝的表情來,然後默默地看向了李琅。其實他對朱七七也隻是感興趣而已,原是他從未有過不被他所迷的女子,可是打從出現一個葉明楓,不被他弄到手的女子就突然多了起來,如今這一個難道也……不是說喜歡的是沈浪嗎!
王憐花用一種幾乎是憐憫的表情看向也是一臉訝色的沈浪,唉,同病相憐啊。沈浪沈少俠有點接受不良,在他看來,若是王憐花這樣的壞小子說這種話是沒什麼,可葉明楓這人……明明很正直的樣子啊。⌒⌒
“葉兄,此事畢竟關乎女兒家的名節……”沈浪別過臉不看朱七七殷切的眼神,他還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她,真的要和這個女子過一輩子,所以不能如此輕率,“不如找個會武功的女子來吧。”
王憐花搖搖頭,湊到他的身邊,一手攬在他肩上,真的是十分的有同病相憐的感覺,“唉,看來兩位姑娘是都不反對了,真是要便宜了葉兄。若用女子,必定不能拿捏好內力收放,可別害了兩位姑娘。”
李琅也不等別人再接話,搖搖頭歎口氣,“其實藏劍山莊真的是恪守君子風度的啊。”
她說的是藏劍山莊,卻沒有說自己也會這樣。熊貓兒幾人還沒反駁,就見一陣金黃色的風劃過,空氣中隻留下一個輕佻的聲音,“我去換身衣裳,勞煩稍等了。”
朱七七渾身癱軟,說不出話來,那眼底的哀怨卻是誰都看得見的。而奇怪的是,白飛飛聽見自己的情人說這樣輕佻的話,怎麼就一點都不難過呢?
“這……這算是怎麼回事?哼,我熊貓兒交友無數,難道也有看錯人的時候?”熊貓兒簡直想在那勞什子葉明楓回來的時候狠狠揍他一頓了,可是……
等了快有一刻多,門外終於又出現了那金燦燦的身影。身穿金黃色的束腰裙裝,腳蹬一雙直到膝蓋的長靴,那一頭青絲綁得緊緊的,拿兩根銀簪子插住,隻留一縷垂在耳邊,李琅笑眯眯地晃了晃手中的輕劍,“我回來啦。”
為了讓這些人能順利認出人來,李琅這句話還刻意壓了壓嗓子,說出的聲音也更偏向男子一點。然後她轉了一圈,恢複了自己正常的嗓音,帶點沙啞但是總的來說還是很悅耳的:“誒,你們愣什麼?不就是換了套衣服嘛,我藏劍山莊當然還是有女子的,這有什麼奇怪的嗎?”
……這有哪裏不奇怪了!這句話大抵是這裏除了白飛飛之外所有人的心聲。
王憐花死死地盯著……某人的胸`前,看了很久之後他終於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葉兄何必犧牲如此之大,況且……唉,雖然這樣確實可以讓兩位姑娘放鬆一點了。”
李琅:“……”
她要怎麼弄死這個家夥!!!
作者有話要說:來來來,少女,說一說你那四樣好兄弟標準做到了哪三樣呀~另外,憐花公子正在鍥而不舍地作死中。。。少女你敢不敢更漢子一點,已經沒人相信你是女人了腫麼辦?
我的電腦在昨天莫名其妙地又好了。。。我覺得,以後節操和人品還是撿回來的好,森森地感到了某種惡意啊。開了個網頁遊戲於是大半網頁都打不開了,然後折騰到晚上快十點決定在睡前還是碼兩個字,於是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