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憐花不說話,隻是輕飄飄飛了個眼神過去,李琅被震得渾身酥了一下,然後苦著臉想,她要怎麼拖一下後腿才好呢?
“七姑娘怎麼沒有和沈少俠一起?”李琅終於得了機會插話,而沈浪不知是不是看出了什麼,一雙眼睛亮的驚人,就是喝了多少的酒,臉上也不帶紅暈。
“七七,自然是回了朱家,你們找她可有事?”沈浪皺了皺眉,他似乎抓住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有想到。白飛飛、葉明楓,還有一個王憐花,這幾個人出現的時機太巧,做的事也太可疑,說起來眼前這人的眼睛,倒是像極了其中一個人。
朱七七回了家,倒是安全了很多,李琅皺著眉,隻是這姑娘可不像是會老實下來的人,她為了沈浪,不知又要做出什麼事來。說曹操曹操到呢,朱七七一眼就瞧見了沈浪,自然也看見了沈浪旁邊的兩個女子。黃衣服帶雙劍的那個完全沒有威脅,可是那個紅衣女子……
“沈浪!虧我還那麼為你擔心,為你偷跑出來,可是你呢?你坐在這裏,坐在這裏和別的女人喝酒!”之前被沈浪送回了朱家她就很不開心了,偷跑出來又遇見仁義山莊的人對上了金無望,說是要抓沈浪,朱七七驚得不小,隻道是王憐花又做了什麼壞事,可是……早知道沈浪這樣,她又是何苦來?
沈浪苦笑了一下,按住了激動的朱七七,李琅眸光一閃,衝著王憐花眨了眨眼,意思是你的計劃黃了吧,咱倆半斤八兩吧?王憐花冷笑一聲,依舊拿著那小巧的酒杯,倒了酒,輕巧地遞到沈浪麵前,一雙妙目仿佛欲語還休一般。
沈浪的笑容更加無奈了,他沉下聲音,“王兄,若是有問題可以直接問我,何必一定要灌醉我呢?”
“……你什麼時候看出來的?”王憐花皺眉,幹脆地舍了女兒姿態,就是女裝坐在那裏,都依舊帶著男子的邪性風流,便不像方才的女兒家了,“怕是有人露了餡吧。”
他能想到的,不過是因為李琅的態度導致他被看穿,卻不料沈浪搖搖頭,“一個人的容貌怎麼變,他的眼睛卻很難改變。”
“你是王憐花?哈,你又想算計什麼?展英鬆他們的死和你們一定脫不了關係,你們為什麼要陷害沈浪?”朱七七一手指著王憐花就開始抖,這妖孽和喜歡扮男裝的那位倒是相配得很啊!
王憐花會說他不過是和李琅打了個賭而已麼?他自然不會這樣說,王公子最擅長的便是顛倒黑白,“哼哼,沈大俠,好一個沈大俠,我還以為你有多坦蕩,既然看穿了我的試探,何必裝模作樣看人笑話!若不是想與你合作應付快活王,我定不願與你多加接觸。”
“對付快活王?”沈浪眼裏含笑地看著他,李琅囧囧地看著這個發展,有種不好的預感。
朱七七怒喝起來,“你撒謊,你們都是在騙人,你敢說,你、還有你!和展英鬆的死沒有幹係麼?”
李琅心中一緊,果然,和王憐花走得太近就會被牽連,或者說,王憐花的種種作態,不過是打算拿她們當替罪羊了,誰讓她出現的時機這麼好呢?不過王憐花沒想到的是她們的身份吧,可是有了這樣的身份,王憐花的嫌疑不也一樣會被洗掉,對他來說怎麼看都是不賠本的買賣。
“七姑娘說話可要講證據,你可知道你麵前這位是誰麼?”王憐花眼底幽光一閃而過,笑容更加地勾人,“李大將軍,沈浪這人人品差了點,總歸還是可信的,你就別再瞞著了。”
“……”果然被算計了!李琅抬頭就看見閣樓上白飛飛戲謔的眼神,一想就知道被算計的隻有自己一個。她咧咧嘴角,先是狠踩了王憐花一腳,然後站起來拱手,“之前忘了和你們說,在下李琅,有幸認識幾位,也是平生幸事。”
朱七七愣在原地,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反是沈浪先發問了,“那白姑娘,可就是鬼師白雙?”
李琅點點頭,剛想說什麼就見一個人疾奔而來,在她麵前翻身下跪,“將軍,軍師叫您有要事相商,天殺天弓兩營演習在即,已在十裏外等候號令。”
那人腰上的軍牌昭示了他正是天策軍中一人,李琅拍拍他的肩膀,翻身上了不知哪跑來的白馬絕塵而去,“小鐵,跟上。幾位,後會有期!王公子,後會有期啊!”
王憐花摸了摸鼻子,他這算是和李琅打了個平手麼?不,這場算計應是他贏了才對,現在他要做的,是應對好麵前這兩個人呢,有著李琅這塊招牌,他可是要多無辜就能有多無辜的。
作者有話要說:突然好慶幸飛飛和公子的生母沒有互換一下啊。。。如果王雲夢和白靜的孩子對調,王飛飛這個名字雖然不好聽,但是比起被毀了個徹底的公子白憐花神馬的。。。捂臉,最近腦洞有點大QAQ
嗷嗷嗷,就算浮雲了之後的劇情,也想看公子扮女裝,於是。。。
51武林外史七
先行一步的李琅瞪著麵前的白飛飛,低聲抱怨,“飛飛,我覺得我就沒這麼窩囊過,刻意把自己送上門去給別人利用什麼的……”
白飛飛笑容溫婉動人,“不這樣,我們怎麼能看著江湖亂起來,怎麼能不引起快活王的注意就調動人手呢?隻要王憐花他敢做,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說是他利用了我們天策軍的名聲,所以我們才動手的,至於最後我們對上的是誰,這有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