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不知為何通通向著李琅攻了過去,而李琅明顯是戰意盎然,緊皺著眉頭怕是在思考著為何這些人會反水吧。

“怎麼回事?”沈浪得空看了一眼笑得幾乎從樹上掉下去的王憐花,難道是王憐花收買的人手?

王憐花攤開手聳了聳肩,“誰知道呢,許是某位太過引人仇恨了,穿成這樣也更加明顯得像個靶子了。”

李琅的動作猛地一頓,滿是惡意地向著王憐花他們離開的方向瞪了一眼,手下動作更狠了,可是卻並沒有弄死任何一個人。尼瑪她好心給這兩位當了一回肉盾免費拉仇恨,得到的就是王憐花這小白眼狼的嘲笑?

“這是怎麼回事?”快活王的聲音一響起來,所有人就都停了手,應該說,原本他們就沒想過要和李琅動手,隻是不知為何那攻擊就都衝著這位快活王麵前的新紅人去了。

李琅挺直了腰板,一手握著手中輕劍,冷冷地看著快活王,一副矜貴無比的模樣,“在下倒要問問王爺是什麼意思,莫不是打算和沈浪一起置我於死地?好,好得很,明楓在此告辭!”

什麼叫反咬一口,這就是了,快活王完全沒想到會有風吹荷這樣專業拉仇恨的武功,隻當是自己的手下中了別人的毒蠱之術,無論是怎樣,這些人都沒有活著的必要了,他不會留著隱患在自己身邊,更不會為了這些小角色放走自己想要招攬的葉明楓。

“自己下去領罰吧。”快活王冷冷地發了話,然後目光炯炯看著麵前執劍欲走的少年,“你真的要走?”

李琅佯作皺眉,“你不留?”

“隻因本王知道,你葉明楓不是等閑之輩,不會看不出如此離間之計。”快活王縱聲長笑,似乎拿定了這個心高氣傲的少俠並不會離開,“你若是離開,哪裏還尋得到敢收容你的人,哪裏還尋得到沈浪這樣的對手?”

“哈哈,王爺有此氣度,明楓自然不會不識好歹,我已見沈浪和那擅易容的王憐花往東邊去了,這回便拿沈浪兩人人頭與王爺交差就是了。”李琅強自壓下想要吐槽的欲望,陪著快活王玩起了士為知己者死的劇目。

快活王點點頭,很是滿意,“他們逃不出去的,你且與本王一起看場好戲就是。”

當然是一場好戲,隻是不知誰才是演戲的那個人。說起來李琅還算是蠻佩服沈浪和王憐花這兩人的,能從快活王的重重埋伏中逃出來,跑到這快活林的邊緣,也是他們的本事。

隻是沈浪和王憐花多少看起來有些狼狽,而李琅卻坐在快活王的身邊和他對飲,身邊還環繞著一群貌美年輕的少女,當真是好享受。王憐花又忍不住要咯吱咯吱地磨牙了,李琅臉上那微笑實在是惹人惱得很。

沈浪的心理承受能力明顯練了出來,他的臉上還掛著那懶散而又瀟灑的微笑,他甚至還能和快活王喝上一杯酒,然後依著那一個時辰的約定繼續遠走,就像他不是在逃跑,而是和朋友一起閑逛而已。

“王爺不動手?”李琅貌似疑惑地問道。

快活王一杯又一杯地喝酒,“沈浪和王憐花都是個人物,隻是可惜,他們逃不了。”

“能得到這樣的對手確實是人間快事,隻是像貓戲老鼠這樣的遊戲,未免太過。”李琅歎了口氣,隻因貓戲老鼠,往往就會被反咬上一口。

快活王的臉色立刻陰沉下來,他是個獨夫,他的手下誰敢這樣反駁於他,甚至向他說這樣的話。可是現在的情況卻又不一樣,沈浪能讓他惺惺相惜,李琅所表現出來的也比他以前那些手下要出色的多。所以他半晌之後又笑了起來,“也隻有你敢說這種話了。”

李琅眯起眼喝酒,也露出淺淺的笑容,她為什麼不敢說,快活王把別人當作勢在必得的獵物,卻不知自己已經被別人設計了很久了。沈浪和王憐花這一遭自然是要盡量往林子外走的,方才她已經傳音給沈浪把七七帶兵而來的方向告知了,快活王這幾日心思都在沈浪和飛飛身上,完全沒注意到慢慢向這裏靠近的天策軍吧。

其實隻要知道快活王這麼一段時間不會待在自己的老巢就足夠李琅開心了,這完全就沒有了懸念,現在的快活王身邊不過是疾風騎而已,就連氣使獨孤傷都被飛飛在那條密道裏弄死了,可惜林子裏不那麼適合騎兵的衝撞布陣,她也不會來折騰這麼一回。

“什麼?沈浪他們怎麼可能一出林子就失蹤了!你們這群廢物,那些關卡難道是設著玩的?”快活王在又一次接到沈浪沒有經過的報告時就惱了,他冷冷地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天策?追殺金不換?嗬嗬,倒是有個好借口,點齊人馬,同我一起看看去。”

人馬麼?李琅心裏笑得更開心了,快活王布置在每個關卡的都是心腹好手,現在沈浪已經接觸到了天策軍,難道還會讓這些人活下來?看樣子她也該跟過去了,隻可惜飛飛白花了這麼多功夫,早知道快活王能自大到隻帶這麼點人手,她就直接放火燒林了,還管什麼活捉不活捉的。

快活王在明知有算計的時候還敢走出去迎敵,自然是因為他有自信,他有自信就算這次帶來的人手全部留在這裏,他也能夠跑出去。隻要他能回到自己的地盤上,那該要付出代價的就是膽敢算計於他的天策將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