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我可以去做,可是錢……”他沒錢啊,寧雪答應給的錢隻付了一半,那一半他都給了梅克西了。

“錢的事你就別操心了,我會看著辦的。”

宮宇又羞又愧,宮敬趁機教育道:“你要是真心悔過,花的那些錢也不算冤枉。”

“我知道錯了,這回我真心知道自己錯了,我以後隻管腳踏實地做人,心無旁騖的做事,再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那,你父親的事呢,你放下嗎?想明白了嗎?”

“想明白了,我不會計較這件事,我還會親自跟尚哥賠禮道歉!”

“好,你能這樣想,就最好了。”壓在他心裏的石頭,也就算真的可以放下了。“那你現在趕緊去吧,把該做的事趕緊做了,時間拖得越長影響會越不好。”

“那我先走了。”

“嗯。”

宮宇離開沒多久,宮尚就接到他的電話,全是道歉之類的,還說要去京州登門賠罪,語氣聽著還算誠懇。

最欣慰的是宮敬:“隻要他認錯,小尚,你答應過給他一次機會,不會說話不算話吧?”

“五叔,我雖然講原則,但也不是趕盡殺絕的人。”宮成一家已經支離破碎,隻要宮宇態度良好,他也不想往絕路上逼,平添怨恨。

“嗬嗬,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宮敬道,“等宮宇召開道歉會以後,我會準備一筆錢給那些病人家屬,這件事就算了了。”

“還有那份起訴書!”宮尚提醒道,“明天就是最後的期限!”

“知道,我會讓那些家屬今天就撤下來。”

“嗯。”

宮尚臉上這才露出滿意的神色來。宮敬把溫在爐子上的奶茶重新給了續了一杯:“那那個寧雪呢,你打算怎麼處理?”

“她不是第一次用這種手段了。”

這件事,宮尚一開始就把懷疑對象定在她和雷鳴身上。當中間出現梅克西,梅克爾,還有宮宇的時候,他詫異過。

但從沒有質疑過自己的判斷。

剛才當宮宇嘴裏蹦出寧雪兩個字時,他一點兒也不意外。

“這麼說,寧雪跟簡丫頭的過節早就有了?”

“嗯。”

“那這個就有點不好辦了,你爺爺那麼寵她,怕是……”

“老爺子已經不在了。”

“不在了?”宮政去世,宮尚並沒有通知宮敬他們,是以此刻聽到這消息,宮敬很是意外,“什麼時候的事?”

“有些天了。”

“怎麼走的?”

“走的突然,沒來得及告訴你們。”

宮尚答非所問,宮敬知道他有意避開這個話題,是以也不再問了。隻是道:“老爺子這一走,怕是寧雪更加為所欲為了。”

“她總要為她做過的事付出代價的。”宮尚的眉眼驟然一寒,宮敬微怔,看樣子,對寧雪,宮尚是不打算顧及情份了。

不對,宮家的人隻要不出手,一出手,是斷然沒有情份可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