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拳頭爭道理(1 / 2)

有人震驚於謝淵宗的實力,有人卻吃驚於他的狠毒。在這些人看來,謝淵宗實力明明比於鐵成強許多,卻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他耍著玩,目的就是為了羞辱他。

這樣實力強大,睚眥必報,偏偏有十分年輕的少年,做事是完全不講究後果的,誰不怕?

謝淵宗自然不是為了報複於鐵成,他是在體會於鐵成的鐵甲身。

“於鐵成的功法,我已經有頭緒了。”

三十幾招後,謝淵宗沒有再追擊,任由於鐵成落到地上。落地的於鐵成立刻爬起來,看向謝淵宗的目光又是恐懼,又是怨恨。

“此次懲大誡,你回去吧,下次我就不會留情了。”謝淵宗擺擺手,好像趕蒼蠅一樣。於鐵成張嘴欲言,可想到剛才自己毫無還手之力的樣子,隻能把話咽回去。

謝淵宗以強大的實力震懾軍營,於鐵成一走,其他人也不敢留,紛紛離開。謝淵宗讓郭通將眾人帶下去療傷,自己則推敲起於鐵成的鐵甲身功夫。

“力量的本質是唯一的,但力量的運用和效用,卻是千變萬化的。我用力量震動骨骼、骨髓修煉,這門功法卻用力量強化大筋、肌肉和骨骼,從而獲得強大的體質,道理是一樣。”

謝淵宗很快想通了其中的關竅,他一想通,立刻就進行嚐試。他先嚐試用內氣震動雙臂的肌肉,隻一刻鍾的功夫,謝淵宗就有種雙臂被強化的感覺。

“力量增加不多,雙臂確實增強一些。想要達到於鐵成這樣的效果,卻是需要一兩個月。”謝淵宗自言自語道。

這一,謝淵宗都在進行身體的強化。他很清楚,力量依存於身體,隻有身體強大,他才能將力量發揮到極致。幾番行功,謝淵宗已經摸索出一門和鐵甲身類似的功法,這門功法脫胎於鐵甲身,但卻是以謝淵宗對力量的理解為基礎。

謝淵宗並沒有對功法進行命名,在他看來,這隻是一種運力和修煉的技巧,還算不上完整的功法。

於鐵成被謝淵宗戲耍,很不甘心。他知道自己不是謝淵宗的對手,就找到劉傲。劉傲是安平縣兩名百夫長之一,平時和於鐵成關係不錯。

“你確定,謝淵宗沒有突破銅身境?”劉傲聽了於鐵成的話,不禁問道。

於鐵成點頭:“他的體質並不強,根本不可能是鐵身境。”

劉傲默然,半晌道:“體質不強,但卻能擊敗你,那他對力量的運用肯定有獨到之處。我聽這個謝淵宗,僅僅十五六歲,於鐵成,這樣的才可是非常可怕的!”

“大人,我並不是想和謝淵宗結仇。隻是,謝淵宗未免太狂妄了些。”於鐵成道,“我隻想請大人出手,幫忙教訓謝淵宗一頓,讓他知道我安平縣人不是好欺負的。”

劉傲考慮了一會兒,最後還是答應了。

劉傲帶人來到有窮縣兵營時,謝淵宗已經收功了。在人群中看到於鐵成,謝淵宗就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謝百夫長,我是安平縣的劉傲。今,你以百夫長的身份動手教訓了我手下的十夫長,我來討個公道。”劉傲並沒有因為謝淵宗年輕而看他。

謝淵宗道:“不知道你想要什麼樣的公道?”

“兵對兵,將對將。手下人之事,我們不必多,你畢竟也沒有傷於鐵成。但坐視手下被羞辱,這不是我劉傲的風格。今日的衝突,終究還是要靠你我來結束。”劉傲道。

謝淵宗點頭:“是這個道理。”

“既然如此,那你我比試一場,誰勝了,今的理就在誰。”劉傲道。

謝淵宗笑道:“用拳頭爭道理,劉百夫長,你的提議深得我心。這世間道理千千萬,誰能爭得過誰?但力量,卻是永恒。誰有力量,誰就能橫行下,這道理最是簡單。我喜歡簡單的道理,也答應你的挑戰!”